孙二郎心中冷笑:能不能成你都是垫背的。
这次他要换一个更能成功的法子,那便是直接动手抢人,他可是练过的,难不成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明着来肯定不行,不过马车过了村子接到青灵村外的官道,可有一大段土路,路边都是丈余高的野草丛,只要看准时机,成事的把握少说有八成。
“放心吧,此事绝不牵连你,心肝儿你不是最清楚吗?”孙二郎伸手掐了把李寡妇的肥臀,阴恻恻低声道,“有我在,再加上你还怕治不住那三个娘儿们?再说这事我又不急,等你心里觉得有底了的时候再说不迟,你只管暗地里帮我留意着,摸清楚她们来往镇上的规律就行。”
李寡妇拍开孙二郎的手,似不甘不愿的应下,孙二郎喊着心肝儿搂着李寡妇又腻歪了一会儿,才翻出后院矮墙,摸着小路赶回家。
直到避人耳目拐上村中大道,孙二郎才硬着腰大摇大摆的往自家走去。
…………
而此时,赵彩央在家里,正在回想着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先是烈火被下药自己坠崖,再是自己回村里的时候被人跟踪,紧接着就是今天遇到李寡妇让她想起了那日偷听草丛的事情。
这些都让她觉得,这一连串的事情就是李寡妇和某个人干的,只是到底是谁,她还要好好筹划。
不知不觉,又是傍晚。
赵彩央将写好的信放好,等着易生回来明天送到央生酒廊里给狗蛋。
这边刚收拾好,就听前院传来热闹的声音,听声音是易生回来了。
中厅里,易生端坐在椅子上,秦氏和齐氏正述说着阿童被李寡妇弄伤的事情,说得吐沫横飞。
易生静静的听着,眉头越拧越紧。
赵彩央走进屋来时,易生这才开口:“那李寡妇擅闯民宅,本就是要打几板子,如今又害了小儿受伤,更要严惩。”
赵彩央走上前,落座,摇头道:“此事就先放着,等过段时间再一起治罪,这个人还要让她自由一段时间,到时候会多抓几个人好替乡亲们出出气。”这李寡妇在村里口风不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也知道不少关于她羞于启齿的事情。
易生听了,虽是对彩央的看法不解,却还是点点头:“也罢,就先放长线钓大鱼。”
秦氏和齐氏见两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多说什么,倒是齐氏突然想起什么,抬眼慈祥的看着易生:“你这孩子,刚刚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喊着彩央彩央的,可是有什么好事?”
易生一听,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更重要的事情,立马激动起来,难得的开心笑起来,走到赵彩央面前,“彩央,你猜,我怀里有什么?!”
咳咳!
赵彩央愣住,瞪大眼睛望着易生。紧接着面色绯红。
就连旁边两位长辈也是一脸尴尬,各自想着这孩子怎么如此说话?
你怀里有什么?你怀里当然有八块腹肌,精壮的胸脯啊。
此刻,赵彩央正快速丰富的脑补着某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