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活泼起来,简直跟个孩子一样!不,应该是比孩子还要孩子。
赵彩央看易生这副模样,简直是哭笑不得!
正准备调侃几句,易生一下子又变成一本正经的样子。
“爹一直都不赞同我跟着苏哥哥将来一起去战场,所以对于接受苏哥哥的东西他一直是反对的!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彩央,这件事就先不要跟爹说就行了,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易生看着赵彩央细细分析着。
赵彩央听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对于易老爹,已经有一个儿子在监狱里,若是另一个儿子再出事,他怕是接受不了了,所以宁愿大儿子晚点出来,他也不愿意小儿子去冒险。
想到这里,赵彩央捏了捏易生的手,温柔道:“你放心,最终都会变好的!”
易生反手握住赵彩央柔软的小手,笑着点头!
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彼此对望的身影。
思绪纷飞,赵彩央不禁想起她和易生从相识到现在的相知,经历了多少坎坷!
当初的易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易生,脑子里只是练武练武。而她,也只是一心想着赚钱过好日子。
如今,好似重担落在他们身上一般,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不管怎么说,日子越过越好不是吗?
“易生,你找王能马照拿了那些受害女子的供词,答应要帮他们找好婆家的,这是也是要花钱的,你有没有钱,要不要我拿出来一点?”赵彩央看着易生眨眨眸笑道。
那些受害女子既然提供了供词,难免会被孙二郎报复,所以一定要抓紧时间但也要错开时间把他们的事情处理了。
但是,他即使没有很多的钱,这点钱还是出的起的。
想到这里,易生笑道:“你这丫头,脑子里想得什么?”忽的用力揉了揉赵彩央的小手,“彩央,你都还没有过门,这就着急替我分担家务事了?”
“贫嘴!”赵彩央脸色一红,嗔怪说着。
“哐当!”一声!
赵彩央吓得手一抖,赶紧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声音的方向。
墙外渐渐传来一阵嘈杂声,当先走在前头的林叔亦是笑弯了眉眼。
再看身后跟着的秦氏几人满脸喜色,就知祠堂那头十分顺遂。
赵彩央了然,和易生相视一笑。
众人一番寒暄,将村里的事大概说了起来。
不等赵彩央上茶,秦氏和齐氏还有张氏,已经你一句我一句将祠堂的热闹说了一遍——孙村长拖着病体开祠堂,请了孙氏族人几支的领头人在场做个见证,由马照诵读了委任书,又当场盯着孙村长带着林叔和刘好运办了手续,青灵村新鲜出炉的里正和保长就正式落实。
全程孙村长都木着张蜡黄病态的脸,多话一句没有,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只是他不痛快归不痛快,这县衙委任村官一事却是叫议论纷纷的村民挑不出错来,有知晓老一辈旧恩怨的,又和刘好运家交好的,当场就带头高声恭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