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想到这里,高举的匕首又放低几分,只保持在赵彩央半臂远的范围内,几乎是语无伦次道,“赵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也一直在暗中观察你做得事,你就是一个才女子,我着实敬佩。我是没有办法了,我已经在官道旁躲着等着两三天了,没想到会遇上你们,情急之下才……你别见怪,你别见怪,等事情了结,我一定和我二弟亲自登门谢罪……”
二弟?
赵彩央皱眉,此人是谁?
想到这里,赵彩央稳定了一下情绪,正色道:“这位大哥,我看你也是迫于无奈,我们定是认识的,何不摘下黑纱我们好好聊聊,你放心,我能保证你事后的安全。”
黑衣人一愣,眼眸里都是痛苦与纠结。再对上赵彩央,见她一脸的肯定。犹豫了半晌道:“也罢,有赵姑娘的保证,我也就放心了,就算被抓住也是我罪有应得!”
说完,抬另一只手,慢慢的揭开脸上的黑纱。
看到眼前露出面容的人,赵彩央微怔!千算万算,她怎么都想不到是他!
这不是青灵村村长家的大儿子孙大郎?
见赵彩央一脸错愕的挑眉,孙大顿了顿,才咬牙全盘托出,“赵姑娘,我知道我们一家人做了很不好的事,现如今名声也差,我那二弟和爹爹也是死性不改,现如今还犯上如此罪大恶极的错误,我也没有见面来求你,可是,赵姑娘,我不求二弟和爹爹能相安无事,我只求不要杀了他们,我保证,他们不会再犯了!”
说到这里,孙大郎话语里已经有些哭音了,干脆哐当一下扔了匕首跪在赵彩央面前:“赵姑娘,我求求你了,你把我抓起来吧,我赎罪就行了!”说完,就咚咚的磕头起来了!
“等等,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抓你二弟和爹爹啊?”赵彩央对着孙大郎这扶样子苦笑不得,连忙摆手阻止他继续磕头。
外面,狗蛋听到了里面的对话也已经将马车停在了路边钻了进来,看到马车没这一幕,对于剧情的大反转也是一头雾水。
孙大郎哭着哭着,见赵彩央这表情,先是一怔,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不是赵姑娘抓的,他是来求赵姑娘给他说情的。
于是又哭哭啼啼的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从孙大郎的话语中,赵彩央才知道,青灵村里正发生了一件大事。
原来,从赵彩央走后没多久,易生就醒了,与此同时,云南府府尹大人派过去的专门掌管江防水利的同知大人也已经到了。
到的第二天,易生强撑着就去了县衙,跟着同知大人一同商讨青灵村水库的事。
这同知大人办事也迅速,竟在青灵村明察暗访一天,就查出这水库的闸门竟是村长和他二儿子一起合谋开的,目的就是为了害易生这个县令,让上面治易生一个办事不利从而丢官的罪。
村长和儿子此时已经被抓的了大牢,等待审判,罪恶太大,很可能就是一个砍头之罪。
听到这里,赵彩央哪里还听得进去孙大郎的话,内心早已被怒气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