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见赵彩央越说越带劲,不由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笑道,“此事就不要说了,越说越头疼!”
“还有什么事要忙?”赵彩央如今对他突然举动已经免疫,自觉的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易生怀中仰头问道,“刚才关于认义女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那些等会儿再说,你勒了我两回,我总得讨回点公道。”易生只是笑,话音未落便低下了头。
她从不知道,原来他所谓的公道如此没羞没躁。
带着夜风清凉的薄唇有微微凉意,一旦撬开她唇齿后却是滚烫得叫人发颤。
赵彩央无心暗暗吐槽,伸手轻轻抓着他的肩头,努力梗着脖子迎合易生温柔却灼热的攻势。
有清浅酒香萦绕在鼻端,还有易生身上似有若无的淡淡青草冷香。
久违的亲昵接触,让两人都有些欲/罢不能。
缠绵悱恻的轻吻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怀中人儿气息絮乱,易生才微微退开,流连着又浅尝即止的轻啄几下,才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忙完县衙的事,恐怕在月中下旬云南府那边就会有正式的消息下来,到时候交接事务只怕会比现在还忙。”
脑中响起府尹夫人上门时说过的话。
赵彩央话音有些飘忽,一张一合的樱唇水润诱人,“是府尹大人上次来传的话?你这次去云南府到底立了什么大功?交接……你要升任还是调任?”
“流民一事是大家的功劳,又有同知大人统管,我立的功劳自然和流民无关。”易生剑眉微挑,低沉话音拖得又长又慢,“你说我能立什么大功?除了协助同知大人破了水库一案我还能立什么功?难道是剿匪成功?”
咳咳,不是说好了以后不再拿乌头山寨子说事么,话说的这么含沙射影干什么?
赵彩央丢了个白眼给易生,乖觉闭嘴不再追问。
易生哈哈大笑,搂了搂怀中人儿,垂头抵着她的额头,接着道,“至于是升任还是调任,现在我也不能确定。要等府尹大人正式发公才好说。至于认义女的事……你先说说我给你的旧邸报你看完了没有,可看出什么了?”
当初问及如何解义兄妹之局时,这家伙就说过要她自己动脑,看过邸报之后再来找他解答疑惑。
她自然费心仔细看完了。
赵彩央再次丢了个白眼,挪着身子坐直,张着素手伸到易生眼前,掰着手指道,“第一个疑点,都说府尹大人是云南府的好官能吏,但他在府尹之位上已经连任九任,一做就是二十七年。第二个疑点,最近五年,同知大人换过了好几拨人,几乎都是三年任期不满,就换了人,这一次竟换了个京城的大人物过来,这两件事太奇怪了!”
确实奇怪,依照邸报上所记载的升迁频率来看,同知大人这样的重位肥差,竟然更换的如此频繁,要么是前任能力太差,要么是争抢的势力太多太厉害。
而府尹大人不说年年考绩评优,就说他声望和官声赫然,也不该近三十年不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