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央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吃了秦氏做得各式各样的包子,当吃到最后一个小猪模样的包子时,赵彩央一下子给吓醒了。
睁开眼睛,四顾茫然。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在林叔的家。
不由搜了揉眼睛,看着林叔:“叔,婶子他们还没有出来啊?”
林叔此时正站在家门口,来回走动,见赵彩央醒了,摆摆手,“也不知道你婶子和你娘是怎么想的,让我们在这干耗着是干什么。”
林叔刚抱怨完,就见梅箐边回头望边嘀咕:“林叔,门口那两衙役干什么的,怎么不要我进去?”
林叔一愣!他还不知道那两衙役原来是守门的。当即冷哼一声,看了眼赵彩央,“你跟彩央一块坐着去,等着吧!”说完又来回走动着。
梅箐是刚从镇子上回来,她去找狗蛋,说好过几天去一趟云南府找卢掌柜问问那边什么情况,回来经过食肆的时候只看见玉玲,再回到家看到这番情景一时摸不着头脑。
赵彩央目露不解,两手一摊,懒得说话,林叔不时往隔壁方向张望,只盼着秦氏快些回转。
赵彩央和梅箐围坐在天井石桌边,梅箐瞥了眼面色无波的赵彩央,小声嘀咕道,“你说府尹夫人到底是来干嘛的?每次都神神秘秘,做足派头。这么几次上门说事,都遮遮掩掩的。老实说,我不喜欢她……”
林叔闻言面色古怪,瞪梅箐瞪得十分没有底气,也没出言喝止。
看来林叔也感同身受。
赵彩央苦笑着摇摇头。
府尹夫人确实爱摆派头,她是知道内情的,倒也不觉得府尹夫人的行为值得喜欢或讨厌的。
先不论府尹大人于认议亲之事上有几分真心,单看府尹夫人的行事,就知道她这位义母心中是有盘算的。
如今易生官职和实权都是听从府尹大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府尹夫人不论于公于私都愿意卖易生的好,自然要做足派头,让府尹一家在和赵家有关的几件事中凸显出重要地位,以防风头过后就淡了交情和作用。
府尹夫人几次上门,都吊足了自家人的胃口,齐氏几个心思坦荡,只会记府尹夫人“通风报信”、忙前忙后的好,往后对着府尹夫人只有感恩的份儿。
无论如何,这门义亲是双赢的事,谁没有点为自家利益打算的私心,实在没必要多计较。
想到此处,赵彩央便抬手拐了梅箐一下下,意有所指的打趣道,“你就是不看在我为人义女的份上,也得看在易生护着我们家的面子。你这个赵家大姐姐,喜欢不喜欢我义母无所谓,反正又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以礼相待,平日往来不出错就行了。”
梅箐不过一时口快,闻言心思一转明白过来,有些赫然的吐了吐舌头。
这话头就算揭过去了,林叔暗暗松了口气。
院子那头忽然传来吱呀一声,秦氏踢门的脚还没站稳,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走进自家,反手带上门,满脸又惊又喜眼放绿光,神色扭曲得颇有些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