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见齐氏这样,赵彩央已是有了底,只轻轻拍着齐氏安抚她的情绪。
也难怪齐氏这样激动,刘能没有叫她们失望,不仅真的站了出来,还直接找了梅箐说道,问过梅箐的意思让梅箐自己去和齐氏说,这是对梅箐的看重,更显出刘能为人敦厚谨慎的好处来。
齐氏本就看中刘能,现在终于等到自家另一个闺女得了良人,之前的担忧和不安有多大多重,现在喜极而泣的欢喜就有多大多重。
齐氏好容易压下心中激荡,拿帕子胡乱擦了擦,才破涕为笑,“不用再打探了,就是刘能那孩子!他自己跑去找梅箐说要求娶她,只问她愿不愿意。梅箐今天来酒廊跟我透了底,虽没明说,但那态度我做娘哪里看不懂!一会儿用过饭,秦妹子跟我一道去张大姐那儿,这事我们得好好商量妥当。”
秦氏又惊又喜。
刘好运家的家境没得说,不用怕他们是谋财,两家人又知根知底关系亲近,刘能那孩子知礼懂事,他们知道脾性,真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赵家这顿晚饭气氛诡异,梅箐一径低头不语,齐氏看着满脸是笑,秦氏却是一时笑一时叹。
赵彩央倒是镇定的很。
刘能能做的都做了,梅箐也给了间接的回应,剩下的就看刘好运夫妇这个做爹娘的,是个什么说法了。
入赘不比平常,她可不认为刘好运夫妇会白白将能干的好儿子送人。
果不其然,齐氏和秦氏去了刘好运家后,半晌都没有回转的迹象,赵家院内只能隐隐听到刘好运家墙头内传来的说话声。不时也夹杂着欢笑声。赵彩央微微放下心来,站在门后想了片刻,折身回了后院,先进自己屋里拿了针线篓子,才抬脚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烛火点点,照得床头堆着的大红布料蒙上一层光晕。
梅箐斜坐在床边,正埋头飞针走线,听见脚步声头抬起来,见赵彩央拿了针线篓子过来,忙挪着让出地方来,招呼赵彩央落座。
赵彩央挨着梅箐坐下,边分线穿针边状似无意的说道,“做完你手上的就行了,剩下的我待会儿就拿回我那儿去。以后你可没空帮我了。”
床头堆着的布料是嫁妆里要用的,梅箐回家闲不下来,就帮赵彩央分了点活计。
梅箐闻言直觉的摇头,须臾反应过来赵彩央话外意思,脸瞬间涨得通红。
以后梅箐确实没空了。
等和刘能的亲事正式定下来,梅箐也得开始绣自己的嫁妆了,按理说她是姐姐,应该比赵彩央早出嫁,要是婚期定的急,说不得还要赵彩央反过来帮她先绣嫁妆。
见梅箐闹了个大红脸,赵彩央嘴角微勾,语气却极其郑重,“我不知道刘能哥昨天跟你出去说了什么,我只问你一句,你是真心愿意?”
仍是怕梅箐不甘不愿仓促应下这门亲事,对梅箐不公平,更对刘能不公平。
梅箐闻言肩头一振,抿着嘴沉默片刻,这才一脸郑重的看着赵彩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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