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央进屋的时候,苏阿勒正好从里面走出来,见到她连忙迎上来,“贵宾房已经开好了,你家人都已经到齐了。”
赵彩央点头谢过,就要上楼,却被苏阿勒挡住。
“我有话要跟你说。”苏阿勒一脸严肃说着。
然后自己带头转身进了后院。
赵彩央顿了顿,跟了上去。
…………
云祥酒楼后院,苏阿勒将易生交给他的事说了出来。
许久,赵彩央才开口:“赵南青是我当初疏忽了,但是还不至于威胁到我。”
苏阿勒摇头:“区区一个赵南青,即使他是县令,我也不怕他,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如今易生是云南府的长史,掌握大权,又是二皇子那边的人,太子必定会有所顾虑,如果易生又加了你这么个能贤,太子必定要插一手,所以你还是要小心。”他之所以留在这南汉边境,等的就是这一天,也不想赵彩央突然出现而打乱了让易生做事的计划。
赵彩央却已经瞧出了他的心思,也不点破!
“我知道了,你们好好做你们的事,让易生不要有任何危险,赵南青这里,我尽量不招惹他。”
说完,便转身出了后院,直接往楼上奔去。
身后,一人突然站在苏阿勒旁边,缓缓开口:“姐夫,百里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易生那边了。”
苏阿勒点头,看着身旁的梨落,见她已经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愤懑不干,有的只是眼神清明,便知她已经完全放下了,道:“你等我的消息!一得到消息你就去找阿扬。”
…………
雨雪落在帷帽上,原本轻飘飘的纬纱沾染上湿气,落在肩头添了几分份量。
小木屋内烧着炭盆,一家人吃完饭后,赵彩央便跟着梅箐一起来了作坊这边,赵彩央摘下帷帽,收拢纬纱倒扣在炭盆上烘烤,扫了眼屋内,看向猴子笑道,“现在地里没什么重要活计,天气又冷,你不用每天都守在这里。还是回寨里吃住,三两天过来看一眼就是了。”
猴子正搬了椅子过来,招呼赵彩央坐下,笑着挠挠头,“现在寨里也没什么活干,我待在哪里都是待,还是守在这里看着地里心里踏实些。”
说着将炭盆往赵彩央和梅箐脚边挪了挪。
热气由下往上冲,笼得周身阵阵暖意,赵彩央扬起嘴角。
不过短短几个月,猴子已经褪去原本的毛躁模样,言行中都透出几分稳重,颇有些林叔的影子。
赵彩央视线掠过猴子,转眼看向门外地里,新种下的西红柿才将将发出小的嫩苗。
上次收获的西红柿是猴子几个一手种出来的,其中猴子花的心力最大,一气收获了两百多斤,这样的成果猴子是最高兴的,到前阵子播种新苗的时候,猴子较之前一次更加用心。
赵彩央转过头,感叹了一句,“猴子哥如今也是个小庄稼把式了。”
这是对他最好的肯定。
猴子心头一热,笑容有些矜持也有些自豪,赵彩央笑意更深,缓缓将刚才去水临镇拜会府尹大人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