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保守的来往知道,裘大管事向来信服阿巴干,话听到这里不敢再乱出主意,忙正色应下。
阿巴干想了想交待道,“你下去安排安排,明天我们上赵府拜年。”
裘大掌柜领命而去。
同知大人府内院,老麽麽也正说起拜年的事,“那天去赵府送年礼的是阿巴甘嫡支人脉。那样郑重的派大管事上门拜会,想来是打着将来能攀附长史府的心思。说不得就会借着年初一,去长史府拜年。”
阿巴甘是跟赵府有关系,赵姑娘还没嫁过去,阿巴甘再如何也不敢贸然去长史府。
再说那易长史,似是个耿直的做派,明天长史府是会热闹,不过易长史却不会刻意去和谁套热乎。
只怕同知大人府这里,也不过送一封拜年名帖,人都不会登门。
如玉公主想到这里,看了眼老麽麽,“赵府那里我们礼数尽到就行了,你不要多事。外头的事要如何,老爷和少爷要是有想法,自然会有交待。”
她还真是想接着拜年的由头,再去赵府看看情况。
听如玉公主这样说,老麽麽忙应下,“夫人放心,老奴听夫人的交待行事,不敢胡乱拿主意。”
说着话锋一转,“不过……这几天老奴还打听到个消息,张家那位表小姐,似乎已经不再把心思用在少爷身上。”
不用在少爷这个旧人身上,就是转去了易长史这个新人身上。
硬骨头啃不动,就捡了个根基浅好探究的目标。
张家这位表小姐的心思可真够活络的。
不过那位表小姐那样的来头,也由不得她心里不急。
如玉公主闻言来了兴趣,斜靠在贵妃塌的身子微微坐起,目光微闪,“有什么具体的消息?”
未出阁的小姐还能怎么样,至多不过是“偶遇”露露脸。
老麽麽想起让人打听来的消息,语气不屑,又有些幸灾乐祸,“以前那位表小姐是怎么‘巧遇’少爷的,如今依葫芦画瓢也用到了易长史的身上。只可惜易长史刚刚上任,又有粮仓的事,每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的,那位表小姐就是等得腿断了,也没能在易长史面前露脸。”
少爷柳无晨美名在外,又是这样高贵的出身,京里如何不敢说,在这云南府不知道多少人想攀这门亲。
张家那位表小姐也不知是自己打听来的,还是听了张氏长辈的教唆,想尽了办法也没能在少爷这里讨着好。
要不是三大望族关系错综复杂,少爷哪里会给在张家表小姐留脸面,早揪着那位表小姐的错处囔囔开了。
也不知等易长史见了那位表小姐,会是个什么情况。
正妻还未过门,就有居心叵测的人凑了上来,真是有趣。如玉公主听得笑起来,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南汉朝高祖九年的这个年夜,各家有各家的热闹,各家也有各家的心思。
…………
夜幕下的府城依旧灯火通明。
易府的角门大开,武大管事望着门外,听见身后脚步声,忙冲两个儿子喝道,“东西带齐了?还不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