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箐愤愤然的附和,点头如捣蒜。
赵彩央微微一笑,放下心来。
卢掌柜不是普通的商人,无论是他以前的事还是现在为易生暗中人手的事,都不能明说给梅箐阿童听。
好在梅箐和阿童都是心思纯正的人,不会多想乱想,却能捉住她话中重点。
她已经表明了不要和梨怜心来往,梅箐和阿童知晓这点,今后能防备和疏远梨怜心就行。
梅箐和阿童回去必定就会将这事告诉其他人。
到时候她出了赵家门,家里有齐氏做主,自然不会任由梨怜心再上门拉关系。
目的达到,赵彩央不再多说梨怜心的事,转口问起阿童猜灯谜的事。
三人一路走进后头摆午宴的小院子,阿童已经将赵彩央和梅箐猜中的彩头分了出去。
齐氏几个逛完街已经先回了小院子,也买了不少小玩意,孙大郎忙捧上来,和大浪一起分彩头,小院子内一时热闹无比。
赵彩央和梅箐不由去看孙大郎,也不知道孙大郎有没有机会遇见梨怜心主仆,要是知道当初他们兄弟俩欺负过的人是张家的表小姐,两人会是什么反应。
想来遮掩都来不及,不会上赶着去相认。
赵彩央和梅箐相视一笑,将梨怜心的事抛到了脑后。
院内撤下茶水刚准备上饭菜,易生便准时进了后院,众人一番寒暄才分头落座。
高得力一边带着小二上酒菜,一边让人去知会今天请客的正主卢掌柜。
卢掌柜的态度已经恢复如常,席间全然一副商人的交际做派。
易生对着卢掌柜不冷不热,两人言行往来间全然让人看不出异样。
赵彩央垂下眼眸,心中突然浮现起一个疑问:不知道易生原来认不认识梨怜心,知道梨怜心来了云南府,做何感想?
这边赵彩央想着易生,那边红梅也说起易生。
二楼的雅间窗户大开,正对着一心堂大堂后的一派小院子,从梨怜心所在的雅间真能看见卢掌柜请客的小院一角。
红梅半个身子都要探出窗外,语气似仍残留着兴奋,“小姐您看见了没有?刚才最后进去的应该就是易长史吧?和我们以前见过的文官真不同,身姿倒是练家子的武将,转眼就进了院子。真是可惜……”
可惜走得太快,她们没能看清正脸,只隐约看清半侧俊朗的侧脸。
自从易长史上任,小姐想法设法去过几次府衙找张家在府衙任职的叔父,却都没能在易长史面前露脸。
等了这么久,好容易才让她打探到赵家和易家今天要来一心堂吃酒。
小姐本都计划好了,到时候只要瞅准时机,装作在雅间赏景,再不小心落下绣帕,就算不能引得易长史上前,只要发出一点响动,至少能引人侧目。
只要易长史肯将目光转过来,凭着小姐姿色要入眼还不容易?
只是没想到今天不但没能将赵彩央多留些时间,也没能顺利将绣帕丢出去。
红梅这么想着,不知是为了梨怜心还是为了别的,满脸的懊恼,“好容易等到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