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顺手的事,将来阿童要下场考试,也是要找易生写推荐信的——杜先生一早提过这事,也替杜林预约了一份,不过话没说满,说这事等年后他回青灵村后再给个准信。
想到杜先生说有事才去外地过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推荐信有关。
赵彩央这边想到杜先生,易生也说起杜先生,“赵家学堂倒是请了位学识渊博的先生,推荐信的事我能办,要是课业上有什么难处,只要真俊愿意,可以去找那位杜先生讨教。”
易生这也是冰释前嫌的态度。
徐氏一直留心青灵村的动静,自然知道造德学堂的事,却没想到小小乡学的先生竟然能得易生如此推崇。
徐氏和吴玲儿心中大喜,虽不敢就此蹬鼻子上脸当以前的把柄为无物,却也是真心欢喜,一家人忙起身郑重谢过易生。
吴玲儿转身拉着赵彩央,语气诚恳,“彩央妹妹,以后夫君要是有麻烦到造德学堂的时候,还请彩央妹妹多关照。”说着又向齐氏几个脆声谢过。
这声彩央妹妹可是久违了。
不过对比起梨怜心那娇弱造作的模样,吴玲儿这个前小三简直甩梨怜心这个新小三几条街。何况如今的吴玲儿再也不让人觉得膈应。这么想着赵彩央也不抽手,歪头看着收心为自家夫婿打算的吴玲儿,似慨似叹的微微一笑。
赵彩央这毫无芥蒂的笑,倒让吴玲儿看得微微一窒,挨着赵彩央坐着的身子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
吴玲儿不由怔忪,有片刻失神。
之前她们娘俩对表哥用损招,差点酿成大祸,无论怎么说,都是她有大错在先。
事发后她虽被娘拘着不得不做小伏低,到底心中对表哥仍旧放不下。
直到和高家的亲事落定时,她仍是心有不甘的,哭过闹过最后也只能老老实实嫁出去。
吴玲儿想到这里,新婚三日回门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夫婿那般模样,高家上下虽对她极好,她仍是满心憋闷委屈,等到三日回门也不管夫婿如何,不管不顾拉着娘就大声哭诉起来,只恨不得拼着被休也要离开高家。
本来喜庆的回门倒被她闹得愁云惨雾,只是不等夫婿面上挂不住,娘就劈头盖两将她骂了一顿,拖进内室拉着她私下说话,将当初如何将功赎罪,末了语重心长说道,“说来说去要不是有你表哥,你别说嫁进高家这样殷实的人家,夫婿又是个有前途的秀才,只怕你就是说不说得上人家都是问题。”
说到后来又恨铁不成钢,气急败坏的数落她,“你还闹?你闹个屁!你要是还看不清形势,端着小姐脾气挑剔这嫌弃那的,只管和小五闹去,我是不管你了,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也是听了娘道出旧日隐情,她才真正认命,也许真是心境不同,加上夫君对她的好真是没得说,即便每天在书房苦读,一日三餐也是一定要回后院陪她用的,更不用说夜里那些蜜里调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