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曲在自己手臂中的身躯线条柔美,被贴身小衣勾勒出从未见过的精致窈窕。
易生染着醉意和情/欲的褐眸更多蒙上了一层迷蒙的光芒,偏偏倒映着满屋烛光,仿佛眼中装着两团越烧越旺的火团,眨眼间就烧坏了那层朦胧眸光,眼神重新变得热烈灼人。
赵彩央被这目光烫的心口急跳,本能就要退开,易生却主动放开圈着她的手,直起身快速的褪去身上层层喜服。
只见那双带着薄茧的十支长指不停翻飞,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晃出的银光竟让人觉得目眩神迷。
赵彩央莫名的觉得嗓子发干,吞咽间眼前高大的身形已脱去一身红,露出同色的中衣、小衣,一道道衣料被随手丢出床外,最后只剩满眼精壮的浅麦色紧致身躯。
不同于自己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赵彩央愣愣的低头,视线才落在易生身上仅余的月白亵裤上,眼前暗色的身躯就已经倾身靠上来,稳而缓慢得将她压倒在最后一层垫被上。
眼前一暗,赵彩央仰面迎上易生火热的视线,就觉得身上附上两只略带急切的手,正胡乱扯着她的小衣衣带,再开口时声音就忍不住弱得发颤,“阿,易生,我,我自己来……不,不是,你把烛光吹了……”
“傻媳妇儿。”易生闷声笑起来,“今晚的花烛不能灭,要燃到天亮的。”
赵彩央一噎,想躲又不知道要怎么躲,只能偏过头去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把第一层垫被也扯掉了,会,会冷的……”
耳边的笑声更大,易生胸膛传出的震动几乎是贴着赵彩央发出的,语气已带了戏谑,“冷?别怕,一会儿只会觉得热,不会觉得冷的……”
这话实在是……太明示了!
赵彩央耳朵根都烧了起来,身上却是渐渐清凉,察觉到自己只剩一件肚兜一条亵裤,赵彩央下意识的就抱手在胸前,却又再说不出其他话来。
易生却也没有继续动作,长臂轻巧一挥,层层幔帐就落下来,隔绝了满屋通明的灯火,只余床帐内略显昏黄的淡淡光晕。
赵彩央暗暗松了口气,她就是再有身为后世人的开放,也是羞于在灯火通明下做那些没羞没躁的事。
才想到这里,就觉得颈间微痒,易生已经挑开她肚兜的细绳,大掌一揉就将又薄又小的肚兜扯开随手乱丢,紧接着手就往下探。
倒数第二道防线没了,赵彩央也不知是心慌还是羞臊,下意识就闭上眼睛,易生已经重新吻上来,薄唇不再专攻她的唇舌,细碎温柔的吻一下一下,一点点游移着变换着,吻过她的红唇琼鼻,滚烫的脸颊,又落在颈窝间,流连片刻便移到她胸前,辗转反复,似乎半是探索半是好奇,自动自发的就含住了那两朵初绽的花团的顶端。
清浅得酥麻感在易生愈来愈火热的唇舌交缠间,渐渐化成不容错认的细微电流流窜向全身。
前世赵彩央的身子,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