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杂陈五味恐怕也只有孙大郎自己能体味清楚,并且体味得刻骨铭心。
也怪不得她一点都没收到消息,孙大郎是得多缺心眼,才会自动自发的把这事写到信里告知她!
这事谁知道都无所谓,孙大郎怕是巴不得她和狗蛋一辈子都不知十里庙新建的来龙去脉吧!
易生给他派的这个差事真是……够寒碜人的!
赵彩央几乎要憋不住笑,不知道该同情孙大郎还是该给易生的妙手点赞,只能埋头苦吃,努力把笑意压到心底。
直到告辞赵府,坐上回长史府的马车,赵彩央才笑倒在车厢内,拿脚去踩易生盘腿端着的腿,替孙大郎叫屈,“你不知道,当初孙大郎一被我和狗蛋哥提溜回乌头山寨子,先就被肥虎他们揍了一顿。后来就交了大笔银子给你去安抚流民,你倒好,回头还要整他一回。”
听到大郎已经被乌头山寨子的人收拾过一回,易生故意绷着的脸才透出一丝笑。
赵彩央简直捧腹,“平常倒看不出你这么小气?他们兄弟俩现在老实忠心的做事,你这么整孙大郎,也不怕寒他的心?”
“他敢?”易生眉毛都不动一下。
说着又把赵彩央不老实的脚按下,瞟了赵彩央一眼,垂眼道,“狗蛋和麻雀、山鸡的名字你赶紧和玉玲定下来。以后也别张口就叫什么狗蛋哥,被人听去不像话。”
嗯?怎么这话有股酸味儿?
赵彩央一愣,笑容顿了顿,眉眼又弯成了月牙,“你这是吃得什么飞醋?唉呀,车厢里一股醋味儿!”
易生眼角都翘起来了,却又忽然亮出牙齿,别有深意的挑了挑眉不做声。
到了晚间回了还喜红一片的卧房,赵彩央就明白易生在马车上为何没跟他打嘴仗了。
层层叠叠幔帐掩盖下的床帐内,传来赵彩央有些慌张又有些羞恼的声音,“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自己说不过我,你,你现在动手动脚算什么好汉!”
易生不做声,黑漆大床的幔帐微微晃动,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
似乎又有低沉的男声喃喃细语。
赵彩央红了脸,语调都有些发颤,“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花招?我,我要怎么谢法,我自己……自己定……”
可惜反抗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化作一阵若有若无的呢喃。
不过片刻,就传来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嗯?媳妇儿,你这身子真是……我还没开始,你怎么就这么……”
“闭、闭嘴!”娇弱的女生有些气急败坏,“易、卓!你这些……手段……都是哪里学来的!你是不是背着我……”
话没说完,满帐的喜红就断断续续的晃动起来。
赵彩央说不出整话,易生却是余裕的缓缓开口,“傻媳妇,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再说……咱爹急着抱孙子,我总得多努力努力不是?”
赵彩央想丢个白眼给易生,耳边却又响起粗重的喘息声,“你别忍着……不舒服就说一声,舒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