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者师徒精心治疗下,半个月成涟就痊愈了,这固然是医者医术无双,但也有成涟现在这具身体的功劳,在原本那个世界,如此重伤怎么都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痊愈。光光是那些断骨不两三个月根本无法痊愈。
医者早就见惯这些习武之人快速的恢复力,也只有灼衣帮成涟最后一次换药时又感叹了一句。
成涟好了,这座边关能医之人也医治的七七八八了,医者等人准备再次踏上旅程出关。
成涟得知他们要去顺神帐找君寻尘,于是也提起一同前往。
收拾着包袱的舟航溪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只是说道:“你要追随君寻尘,这不好。他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了。”
这就是舟航溪所谓的劝说了。任何其他人说这种话都没什么说服力,用一个“不好”就能详尽的形容一个人了?但是舟航溪是混沌剑神,剑神的话,没有人敢不细细思量。
“那么现在的他是好是坏?”成涟却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只是反问道。
“现在的他……还是好的,他正在变坏。”舟航溪内心微微叹息,他知道这种江湖新秀大都执拗,认定死理就为之不顾一切地奉献一生。他们在逆反期进入了江湖,对长辈的谆谆教诲带着不信与不屑,幸运的撞得头破血流终于认命,不幸的甚至因此而丧生。
“那么他什么时候完全变坏呢?”成涟此刻的眼神清澈,舟航溪都为之一怔。
“随你。”舟航溪放弃继续劝说。这就是一代剑神的劝告,他劝告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剑神心里还想,这个年轻人说不定能让君寻尘想起当年的自己,或许能让他清醒一些,即便不能让他回头,也可以为他留个传人。
“那就随我们一起走吧,随我一起保护好医者和灼衣就好。”舟航溪道。
“在那之前,我要先试试你的斤两。”
成涟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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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柔的大草原越是深入那绿色越是浓重,风越是清澈,天越是蓝。行上大半天的路程,或许能碰到一家牧户,或许还是不见底的风景。
成涟四人风餐露宿,终于到达了离顺神帐一步之遥的瑶箱帐。
路上成涟向舟航溪讨教过了,没有挺过半招的。舟航溪对于内力雄厚、轻功无敌的成涟武功却烂得不行很是疑惑,成涟使的从黑衣老人那里偷学的《黄泉阴河刀法》在舟航溪看来不过是二流刀法,实在不配这连他一个剑神都吃了一惊的内力。
成涟也只能苦笑了,这是这个世界赐予他的力量,如此不均衡的分配让他只能欺负欺负弱小和二流高手,碰到一流高手那比主角还要略强的“实力”就一无是处了。
舟航溪稍微指点又惊讶于成涟天赋之高,内心欣喜下,一路上忍不住指点几下又指点几下。七八天后到了瑶箱帐时,舟航溪发现成涟竟勉强可以接他半招了。
“又是一个断天下青年信心的妖孽啊。”一直旁观的医者叹道,这狩猎部到底是何方神圣?给了无上的内功心法和轻功秘笈,却几乎没有教过武功。黑衣老人那套《黄泉阴河刀法》他曾见过,一猜就猜到这是这个少年凭借自己的天赋偷学得来的。
一路上成涟跟着舟航溪的确受益匪浅,内心却日益沉重。
差距实在太大了!他竟然想不到半分正面打赢君寻尘的可能,看样子到了顺神帐还要从其他的地方动心思。比如挑拨西柔王庭对付君寻尘,或者干脆挑拨舟航溪怎么样?
成涟一边像半个弟子接受着舟航溪的指点,一边想着怎么算计君寻尘,甚至把心思打到了舟航溪身上。要是舟航溪知道,怕那每每正好收住的剑就直接砍下除了这个必定祸害人间的妖魔了。
西柔王庭是游牧民族,除了王城,治下还要二十一大帐,这些“帐”都是伫立在茫茫草原中帐篷组成的城市。大雪封原时,所有牧民都要龟缩进大帐抵御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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