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上场的是戊延,一个看上去颇为老实的青年。
戊延二十多岁,右手拿一把制式长剑,厚厚的嘴唇略微张了张却没有发得出声,像是久不说话,言语都被卡在了干涩的喉咙里。他最终只是向成涟略一鞠躬,然后摆出了所习剑法的起手式。
看着这动作僵硬、神情木讷的青年人,成涟心中本能地升起些微厌恶,虽然成涟很快就将这一缕情绪压制下去了。这样子性格的人除非实力很强,否则是相当讨喜的,看样子他的人缘不怎么样,也难怪二十多岁还会成为踏脚石。
哨声响,成涟佯攻几下后眉头微皱。这个青年的水平也太差了,这次是连红巾山二当家的水平都不如了。成涟三下两下就缴了青年的械,用刀背击飞了青年手中的剑,青年看着空荡荡的手,眼神茫然地四处去找,甚至忘了继续防御。这要是生死战那肯定是毙命当场。台下稍微有点水平的大侠都摇头不已。
成涟此刻的目光凝聚在了青年空出的右手,那手上厚厚的茧是最勤奋练剑的证明,青年的剑法虽然错得更加离谱,但是也有些微纠正过的痕迹。看样子他的师父宏掌门不是不负责任,而是这个青年真的太愚笨了。结果苦练着错误的剑招越陷越深。
“为什么你要习武?”成涟问道。什么的人就应该做什么事,在一件事上没有天赋,再逆天的天赋和运气都能以造就你。依成涟看这个青年做什么都好,铁匠、木匠、石匠甚至是一个庄稼汉,却真的不适合习武。
青年这次终于颤抖地说出了话。
“因为可以吃饱饭。”
“你这么练下去,十年二十年之后,也只能吃饱饭而已。”成涟这句话的音量渐渐加大,他不仅仅是对这个愚笨的青年所说,同样在对台下的某些人。
仅仅只是为了吃口饱饭,就要在错误的路上走下去吗?
“那就够了。”青年又一鞠躬,他终于找到飞出演武台的剑,没有武器的他只能投降。
成涟没有再说什么,庸人自甘平庸下去,是谁也劝不回来的。
台下诸侠看到成涟又“败”一人,又都轰然叫好,仿佛成涟击败了一生之敌。成涟冷笑,默默等待着最后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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