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危险?”阿宾迟疑着问。
“你想想,这么一件案子却有着重重疑点,后面会涉及到多少势力又会影响到多少的利益纠缠?这三十年展下来这些势力又有了什么样子的改进?我们一步一步调查下去,很可能因为触碰到某些人的利益而……”成涟想了想说,“比如突然被抓进少管所或者精神病院?我觉得有这种可能。”
阿宾显然是没有仔细评估过其中的风险,听成涟这么一分析他就非常的迟疑了。他是普通人中很有才能的那一类人,根本不需要经历冒险或者赌运,只需要好好打磨自己的才能,按照着轨迹展下去就必定会有光辉的未来。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成涟也有些担心他在面对危机时候的处理能力,所以干脆吓他一吓,让他好好帮忙但是不要瞎想些东西。
阿宾却道:“那不更好吗?你要知道,无论是少管所还是精神病院,我都可以继续画画。到时候携带一本惊天大作横空出世,配合我那耐人寻味的经历和遭遇,不是更加有噱头吗?!”
“有时候不知道你是智商低还是情商低,亦或者两者都挺高。”成涟无奈,只能挑了一些可以告诉他的说出来。至于这些议会派建筑内饰,则用不能透露的情报源作为借口掩盖了过去。
“原来如此,那起案件和魔女教有关……那么这些你不肯说的议会派内饰就大致说得通了……”阿宾勉强接受了成涟这留一半内容的说法,“我说,等能够完全说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告诉我啊!无论多么离奇的说法我都可以接受。”
成涟点了点头,看到阿宾那厚厚的黑眼圈就知道他昨天为了画画又熬了一夜,于是拉着晨铃儿和他道别后就离开了。
晨铃儿手里捧着离开时阿宾学长给的昨晚画好的彩印件,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种风格的建筑内饰。她凭借着想象感受着这建筑内诡异氛围,虽然她比一般的女生要大胆,但是如果突然进入这种地方,恐怕没一会儿就精神崩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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