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独宠嚣张娘子 第一百二十章 兵器在哪
作者:傲梅问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护卫长看着女子清冷的背影,眉头紧皱,却还是吩咐手下,将棺材向屋内抬去。

  “怎么回事?”

  身后响起男子疑惑的声音,护卫长转过身,急忙恭敬行礼:

  “护法大人!”

  “里面怎么回事?”慕鸿达朝院内看了看,面无表情,语气中却似乎透着不耐烦。

  “回护法,王妃在里面……”

  “荒唐!”

  待护卫长回答完后,慕鸿达眉头紧皱,冷声呵斥:

  “她怎可如此作为?如此这样到底是将王爷往哪儿放?”

  他一甩衣袖,甚是气愤,而后抬步向门内走去。

  正厅内,舒清吩咐众人将棺材放好,而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内,默默低头弯腰收拾起来。

  慕鸿达进来后,看到的便是女子单薄的背影。

  她只着一件简单的白衣,乌黑的头发用木簪随意挽着。清风吹过,如此简单的装扮,本不该出现在一名王妃的身上,却还是让慕鸿达看的痴了。

  ‘哼!’

  他暗中捏紧双手,心中怒骂自己刚才的刹那失神,冷声开口:

  “属下见过王妃。”

  舒清转身,看着面前躬身的男子,脸上闪现一抹淡漠的笑容:

  “慕鸿达,我不管你是为谁而来,舒清的决定都不会改变。若你是来拜祭祖母的,我欢迎;若不是,那请你离开。”

  她的声音透着沙哑决然,慕鸿达竟突觉心中酸涩。

  他抬起头来,所有想要质问的话语都被卡在了嗓中。垂着的双眸中,是纠结、是矛盾、还是愤恨?

  “来人,替王妃打扫灵堂。”

  大声的呵斥,是掩饰心中的尴尬还是何原因,或许只有自己清楚了吧。

  ……

  夜晚,灰暗的灯光下,一只只老鼠探着脑袋,吱吱地叫个不停,似乎正在讨论墙角低头的男子为何会与他们同处一室。

  舒修明倚靠在墙上,双眼涣散的发着呆。

  夜深人静,却也是想的最多的时候。

  几十年来的利益熏心,在女儿到来之时幡然醒悟。似乎一切都迟了,可若是能为女儿办这最后一件事,便什么都值了。

  ‘扑哧!’

  灯光闪烁一刹,便被熄灭。

  风呼呼吹着,牢房内一片黑暗,似乎所有的鬼魅魍魉都回来索魂。

  老鼠们一个个伸着脑袋,吱吱叫了几声,一挥溜便没了踪迹。

  舒修明抬起脑袋,浑浊的双眼闪现一抹光亮,未见丝毫惊慌,只心中暗道:

  ‘来了!’

  “舒修明!”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男子低沉的声音如午夜魍魉一般。舒修明心神一抖,这个声音,他听了八年。

  这是个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声音,是这个声音,逼自己吃下那恶毒的药物;也是这个声音,让自己生不如死;更是这个声音,将自己所有一切毁灭。

  曾经,最初,他是那么的想要反抗,却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屈膝低头。

  今晚,当一切思绪都平静以后,当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以后,想起皇甫擎睿的话语之后。他突然觉得,这个声音,不再让他惊惧,不再让他害怕。

  “使者!”

  他站起身来,黑暗中,将一切心思都隐藏在眼中,躬身行礼。

  “兵器呢?”

  很好,使者眼中闪现一抹轻蔑的笑容。这卑微的商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兵器?”

  薄唇微启,他站直身子,笔直的身子,是使者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将兵器给我,我给你解药。”

  使者嘴角划过残忍的笑容,该不是坐个牢就将这卑贱的商人给吓傻了吧?连自己的任务都给忘记了。

  “解药?我还要解药何用?”

  他突然像发疯一般,张开双臂,即使在黑暗中,使者却还是觉得也一双可怕的眸子在盯着自己。

  “即使你将解药给了我,我还是走不出这牢房。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将兵器给你?”

  “畜生,你想反抗?”

  一声厉喝,从使者口中传出。

  舒修明痴痴的笑着,黑暗中,他眼中满是残忍。

  “反抗?嘿嘿,我在你们眼中连条狗都不如,我为你南楚干过多少事情?出卖过多少次天泰,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可如今,我身陷牢狱,你们却只想着兵器,怎么?以为我没了利用价值,好啊,那我告诉你们,想要知道兵器在哪儿,休想!”

  这么多年,他低贱似狗,从来对他们都只是卑躬屈膝。反抗两个字似乎他们不认识,他自己或许也不知道吧!

  如今,他大声的将心里的话给宣泄了出来,尽管只是为了演一场较为逼真的戏,但心中却是轻松许多。

  “狗奴才!”

  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何曾想到这低贱的商人有如此一面,他一把拽住舒修明的衣领。

  舒修明脑袋被迫夹在牢门之间,他涨红了双脸,渐渐呼吸困难,可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说,兵器在哪儿?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使者拽着舒修明衣领,一把将他头撞到木门上。

  “哈!”舒修明无所谓的笑笑。

  “贱命一条,早死……咳……早……早超生。你以为……我,还会害怕?”

  “你……”

  使者一把将舒修明甩开,他狼狈的扑倒在牢房内。

  使者愤然,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差事,谁知道往日懦弱的一个人今日会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解药给你,牢房我也会想办法将你救出,现在你可以说出兵器藏在哪儿了吧?”

  舒修明从地上站起,无所谓的拍拍身上的木渣,轻声笑着:

  “让苟雄来见我,你的话,我不相信。”

  “你别不知好歹。”

  蒙面黑布下,使者的脸色泛黑:

  “将军诸事繁忙,哪里有时间见你?”

  “你只用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当年从天泰过去南楚做质子的少年,并且还能帮他杀了他。来与不来,便由他决定了。”

  舒修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