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青浅刚刚疯了
身边的那群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皆是吓傻了眼。
“你们这么狗奴才,都是瞎的吗?还不快过来帮忙?”倩姨娘吼道。
灵堂内……
福晋两耳不问窗外事。
一心跪在王爷的灵位前诵经念佛。
一位公公突然出现,在附近身边深深一福,说道:“福晋,皇上与国师一同前来拜祭国师了。”
福晋眉心一紧,为何没有通报。
当下便起了身,优雅的转过了身子。
便见到了皇上此刻正从大门进来,身着便衣,腰间系着一条金黄色的腰带,彰显出他的尊贵身份。
皇上面露哀色,见灵堂内的人少之又少,便摆了摆手,示意福晋不必多礼。
“这……人呢?”皇上问道。
“回皇上,昨儿个发生了大事,倩姨娘觉得王爷的死与青平郡主拖不了干系,现下正在后院儿拿郡主撒气呢。”福晋淡然道。
皇上一听,眉头深蹙,撒气?这是哪门子规矩?当下便问道:“姨娘这般不知礼数,福晋不管吗?”
脸微侧,便吩咐道:“国师,你去看看你的未婚妻。”
公然为难郡主,这晋王府的人也太过嚣张了吧?
“皇上不用担心,那倩姨娘也没什么本事,也就是嚼嚼舌根。”国师还未来得及应声,福晋便说道。
皇上看着福晋,若有所思,却未从她的脸上察觉出一丝的波澜。
兴许是自己多想了吧?自己已经给了青浅名号,还给她这么一桩婚事,全国上下,又有谁会敢与青浅作对呢?
皇上这般想到,前些阵子,国师将他来过晋王府的事情告知过他。
让他着实放宽了心,当天就跟国师喝了一夜的酒,有了国师的话。
他又怎么会知道全国上下的流言蜚语?
“皇上,郡主之前失去了母亲,现下又失去了父亲,心情必然低落,臣还是先去看看她罢。”国师说道。
皇上点点头。
得到皇上的允许,国师这才带着两个人往后院走去。
福晋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波澜,好像当真什么都没有见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对上皇上的威严,轻轻扯出一个哀伤的微笑。
“皇上,入坐吧。”福晋说着,便唤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说道:“给皇上泡一杯茶来。”
在看向丫鬟的那一刹那,给丫鬟使了使颜色。
丫鬟在福晋身边多年,自然是明白福晋的意思的,当下便福了福,准备出去。
“不必了,朕不渴。”皇上说着便往前走了去,靠近了晋王的棺材。
“先泡着吧,皇上万金之躯,来到晋王府,总不能什么都没有。”福晋说道。
福晋说的在理,皇上也不再说些什么,看着晋王的遗体,眼里一片哀伤之色。
丫鬟缓慢的出了灵堂,在确定没有人能看到自己的时候,便飞身往啸楼跑了出去。
绕过后院儿,果然没有被国师遇到。
啸楼……
青浅被绑在了刚刚那条破旧的长椅上。
眼里一片混沌,眼前的烛光明晃晃的,重影一层层,一叠叠。
耳边有人在说话,青浅定了定神。
是倩姨娘那个杀千刀的寡妇。
“我告诉你,你现在受的痛苦不过是我所受的万分之一,我要留着你的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死一千次一万次。”倩姨娘阴冷的声音说道。
她的声音本就尖锐,此刻更是刺耳。
青浅咬咬牙,侧过脸,定定的看着倩姨娘,此时她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沙哑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来,细小万分:“那就试试看。”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绑在这里的,可是刚刚分明在跟倩姨娘干架,然后冲出了几个下人将她们拉开。
然后脑中便一片空白,然后就变成了现在。
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好痛,头好痛,胳膊也好痛,脖子也好痛,浑身都在发痛,腿上感觉湿哒哒,黏糊糊的。
他们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正想着,便再次没有了意识。
倩姨娘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阴冷,刚刚还在向她求饶,此刻却又是嘴硬起来了?待会儿用刑,看你还怎么嘴硬,倩姨娘正要说话。
门口却突然冒出了一个人来。
是福晋身边的丫头。
“皇上跟国师来了。”丫鬟急忙说道。
倩姨娘神情一滞,便一声令下:“将这个死丫头带到青浅阁去。”
紧接着又说道:“快点儿。”
众人听到丫鬟的话之后,皆是手忙脚乱。
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安危来。
“不想死,就全都跟我来。”倩姨娘跟在押送青浅的下人身后,对寰姨娘她们说道。
见倩姨娘临危不乱的样子,原本内心踌躇的寰姨娘便立刻跟了上去。
青浅伤得太重,虽然看起来意识不清,但是脑子却是清醒的很。
虽然不知道她们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是身上的疼痛让下定了决心,不论是身不由己的下人,还是冷眼旁观的主子们,晋王府上上下下,日后,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到了青浅阁,将青浅放到了床上。
倩姨娘便说道:“都给我哭,越大声越好。”
众人哪里敢不听她的话?现在命都快在她的手里了。
当下,便都哭了出来,哭得却不是青浅,完全是因为担心自己的性命。
倩姨娘很是满意大家的反应,跟着,便痛哭流涕的坐在了青浅的床边:“青浅啊,你怎么这么傻?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那都不过是气话而已,你怎么就当真想不开呢?”
正如倩姨娘所料,刚说完,便见了国师的身影。
国师挎着步子进来,见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青浅。
快步上前,倩姨娘恍若未见,继续说道:“青浅啊,你可是王爷最喜欢的女儿,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九泉之下的王爷怎么能放心呢?”
国师靠近了青浅,见青浅此刻正晕着,便问道:“怎么回事?”
倩姨娘哭声不止:“青浅,青浅……”
唤了两声名字,便哭着说不下去了。
国师有些心烦气躁,加重了语气:“怎么回事?”
“青浅刚刚疯了。”倩姨娘带着哭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