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拯救她?
放下奏折,便看到安平货真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父皇,安平给您请安了。”虽说着急,最基本的礼数还是不能落下了,安平急忙福了一福。
便跑到了皇上的身边。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有没有女孩儿的样子。”皇上头疼的说道。
对这个女儿,他当真还又爱又恨,爱她鬼灵精怪,单纯善良,从小就成为了他的开心果。
恨她越长大越不知道分寸,有什么说什么,有一次竟然在他跟大臣们谈国事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说要嫁给国师。
他当时的脸上当真是挂不住。
但是他偏偏就喜欢宠着她,那又能怎么办呢?
安平记得双手紧紧的抓着皇上的袖子摇来摇去,一边说着:“墨青浅要杀墨溪岩,我说的,千真万确,我……我亲耳听到的。”
安平心里又慌又乱,以至于说话都有一些颠三倒四。
她自然是知道墨溪岩的,那是墨青浅的姐姐啊,是晋王府的人啊,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人啊。
这种姐妹之间的生死搏斗,已经超乎她的只是范畴了。
“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青浅怎么会杀墨溪岩呢?”皇上一脸的不信,只当安平又开始乱说话了。
大概是早就知道皇上会不信了,安平更是有些气急败坏。
“真的,真的,我没有说谎。”安平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哎……安平啊,你别瞎想,青浅做事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你别老是听东就是西的。”皇上说道。
青浅在晋王府跟其他姐妹相处的好不好,他多少是知道一点的
墨溪岩的那个丫头,也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虽说在他的面前不曾说过几句话,但是听也听了不少。
晋王还曾经在跟他拉家常的时候提到过一些。
记得几年前,墨溪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竟然将墨青浅的新衣服给抢了一大半过去,只丢下一些她实在是看不上的。
想来青浅也就是被墨溪岩欺负的多了,才会一气之下说出让安平误会的话来。
女孩子之间的这些小打小闹,皇上也没法插手。
再说了,青浅现在有国师了,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给那个墨溪岩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当初晋王将青浅接近府里的时候,晋王曾经跟他说过,怕这个丫头在晋王府会不好过,他虽说是一家之主。
但是总有他顾不到的时候。
于是皇上便下了旨,封了青浅一个郡主的头衔。
希望她在晋王府能够稍微好过一些。
可是即便是做到这样了,墨青浅还晋王府怕还是受到了不少的委屈。
皇上还是不由得心疼起了青浅,便将青浅赐婚给了国师,有了郡主的封号,还有国师大人作为后盾。
总该没有人敢在欺负她了吧。
见皇上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
安平顿时便恼羞成怒,父皇根本就是在帮着外人。
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以后还怎么有可能会跟那个墨青浅安然相处?
越想伤心,越想越生气,跟父皇说了这件事情,父皇竟然也不为所动。
墨青浅是要杀墨溪岩诶,竟然能够说什么“青浅做什么自然有她的道理”。
简直就是狗屁。
安平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在父皇不知所谓的态度当中,被消弭的一干二净。
父皇被那个墨青浅的外表所骗了,宮寻哥哥也被那个墨青浅给迷惑了。
现在能看清事实真相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感觉好孤独,好无助。
还有一个母亲,现在正冷宫,帮不上她半点忙。
现在真的只能靠她自己了。
离开了养心殿,安平愤恨的不断给自己打着气。
虽然宮寻哥哥被哪个女人给迷惑了,但是再怎么说,自己终归是郡主,就算是自己做了什么,宮寻哥哥即便是生气,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
秉承着替天行道的意念。
安平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国师府。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之后,安平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就要跟青浅说“心里话”。
安平暗暗注视着墨青浅。
心里一片发凉,因为她根本看不出来这是那个说要杀人的人。
眼前的墨青浅就跟教她织捕梦网时,讲故事时,并无二致。
她顿时感觉人心之可怕。
她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讲天使跟恶魔切换的这么迅速,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你要看我画画吗?”墨青浅突然问道。
安平拉回了自己的思绪,恍惚的回答:“好啊。”
于是安平便再一次见到了青浅那个神奇的被称之为画架的东西。
摆在面前的,是一副还没有完成的画。
画的,正是窗外的风景,现在是黑夜,外头已经看不出颜色。
但是好在墨青浅已经将画面的轮廓已经完全勾勒了出来。
加上自己的经验,以及记忆,风景大概的样子已经在墨青浅的脑中栩栩如生。
安平痴迷的看着墨青浅画画,她不禁想,如果没有宮寻哥哥横在她们之间,如果墨青浅一直都是这样温柔的样子。
她们一定是可以如同姐妹一般相处的吧。
但是墨青浅却……
安平不敢再往下想,她心里有些矛盾,她是挺喜欢墨青浅的,她突然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如果她能阻止墨青浅杀墨溪岩的话,那会怎么样?
是不是能够保留住墨青浅心中的那片善良?
青浅一笔一划,画着那长相奇特的笔刷,慢慢的将画涂抹的勃勃生机。
安平心里的这个想法愈发的强烈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青浅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安平说着话。
安平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青浅。
恍若当真是亲姐妹一般,对安平,墨青浅一直都是对待自己的妹妹一般。
想来,虽然自己跟国师大人有婚约,但是安平却是一个非常好哄非常单纯的姑娘,青浅对她,莫名的有些疼爱。
画得已经差不多了,墨青浅冲着安平微微一笑:“今天只能画这么多啦,剩下的细节得在明天看着窗外才能继续修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