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反之,你死
“我的丫头也因此为我而死。”安澜眼中闪出一丝落寞。
“后来,我只身来到墨都,寻找到了我的姨娘,也就是这里老鸨,她很保护我,给了我这么一个栖息的地方,我想着,在青楼,官场上的人都会卸下自己的防备,我说不定能在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于是便跟姨娘商量,让我成为这里的头牌。”安澜说着,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向外人说起自己的经历。
顿时身心一轻。
“那你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情报吗?”墨青浅问道。
安澜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墨青浅说道:“谢谢你这么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安澜惊讶的看着墨青浅,她只是跟墨青浅倒了一肚子的苦水,并没有想那么多。
没想到她听完后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帮自己?
安澜受宠若惊,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虽然她对此并没有抱很大希望,但是对墨青浅还是由衷的感谢。
墨青浅喝了一口茶,既然人家推心置腹,是不是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反正自己的身份,总有一天不会是一个秘密,自家的仇人都在明面,也没有什么好遮的。
“说起来,我也还有一些秘密,想要告诉你。”墨青浅说道。
安澜用准备聆听的表情看着墨青浅。
“其实,我之前说我姓黑,是因为我原本打算让自己叫黑土。”墨青浅说道,虽然觉得这个名字是真的很难听,但是谁让她懒呢?哈哈哈……
安澜认真的咀嚼着“黑土”这两个字,突然想出了什么似的,突然愣住了,她用手指指着墨青浅支支吾吾道:“你……你……你姓墨?你是皇家……皇家人?”
墨青浅早就猜到了,以安澜的聪明,一定能够猜出来的,毫不意外的点点头。
之前安澜说过,她想要在妓院里面得到情报时,墨青浅便意识到了,因为妓院绝对是最八卦的地方,几乎可以认定为现代的报社。
因为在妓院,多数人都会卸下自己的防备,将自己在外所有的不快,都吐倒在这里。
墨青浅点点头:“我是墨青浅,那个青平郡主,安澜你一定有所耳闻吧。”
安澜更是震惊了,连连点头。
墨青浅说道:“我之前说的追杀我的人,就是晋王府人。”
安澜看着墨青浅,墨青浅所说的话就像是一道道闪电将她击中。
现在倒是墨青浅有些惊讶了:“你没有听说过我被晋王府的人赶出来这件事情?”
安澜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些闲言碎语,我是不太去听的。”
要是造知道会跟墨青浅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去关注的。
墨青浅理解的点点头,接着说道:“我不是被晋王府的人赶出来的。”
说着,墨青浅便将自己的遭遇大概的跟安澜说了一遍。
安澜看着她满脸的疼惜,说道:“说起来,我的遭遇在青浅面前,倒是显得不值一提了。”
墨青浅摆手:“哪里的话,你怎么会这么想?”
安澜突然惊喜道:“不过现在我们算是有一样的敌人了。”
墨青浅有了兴趣:“这话怎么说?”
安澜道:“看来你知道也不多,晋王府的福晋是丞相之女。”
墨青浅点点头,她确实不知道这一点。
“说起来,我不知道福晋参与了多少,但是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幕后主使。可是她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可能是因为我得罪了倩姨娘。”墨青浅说道。
安澜见墨青浅苦恼的样子安慰道:“青浅别着急,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该报的仇,我们一定要报。”
墨青浅点点头,说道:“今天我能睡你这儿吗?”
安澜笑了:“当然可以,我等会儿跟我姨妈说一声,今天不接客了。”
安澜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安澜问道,冲着门问道:“谁啊。”
“安澜,是我啊。”
安澜一听,是老鸨的声音,连忙说道:“等会儿。”
墨青浅赶紧将胡子贴好,然后让安澜将自己的头发束好。
安澜的手很巧,只是一下子,便将她的头发束好了。
安澜理了理衣服,便走到了门前,开门见给墨青浅使了使眼色。
原本只想打开一点门缝问姨娘有什么事情,谁知刚打开门,就有一股力量直接将门给推开了。
墨青浅一震。
敲门的人却是在门口,但是老鸨身后,竟然站着国师大人以及赵成跟胡哲。
墨青浅顿时有些泄气,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吗?果然不应该在妓院附近跑掉了。
国师大人率先进入,安澜被国师大人的美貌迷了双眼。
愣愣的被赵成给推开了,还未来得及说半句话。
安澜自知自己见过的美男子已经数不胜数,之前见墨青浅的男儿装的时候,还曾想,这上天一定是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赐予给了墨青浅。
没想到现在确实见到了更为美丽的人,不对……光是“美丽”这个词都不足以表达这位男人的美貌。
国师大人径直走到墨青浅面前,突然说道:“你们都给本座出去。”
赵成率先反应过来,直接毫无怜悯之心将安澜给拖了出去。
老鸨见安澜被这么对待,心中心疼,却是不敢说半句,毕竟那是国师大人的手下。
她原本好好的在外拉客,这三个人突然间出现,本还以为会是哪家的贵公子要来妓院寻乐子,没想到这个拉安澜的男人竟是一脸杀气的问道:“有没有见到一个有胡子的俊俏男人。”
她审视着这三个男人,这么凶的来找她的客人?她莫名的感觉自己知道他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但是这这个人看起来杀气腾腾的,而他的主子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她暗自思忖:“他们来找那个小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若是将她苦苦经营的事业给毁了,那可就糟了,怎么想,都觉得不能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