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浅一脸懵逼,原来国师大人竟然是这样对外宣称的嘛,也罢,这样的说法,应该算是最合适的了吧。
“我急嘛,你跟胡哲亲亲我我,自然是没有空管我的。”墨青浅说着,还不忘取笑一下安澜。
安澜一听到这个,脸立刻就红了起来:“这……我哪有。”
之前她是准备去马车里跟墨青浅一起的,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上马车,就被国师大人无情的赶了下来:“你去跟胡哲共乘一骑吧,郡主这边不用伺候了。”
安澜想要拒绝,可是这若是墨青浅说的,那也就罢了,这可是国师大人啊,国师大人下的命令,她哪里敢违抗半句?
当下她便一边担心一边退到一边去了。
目光在周边踌躇了半天,国师大人突然从车里面探出头来,对胡哲道:“你带着安澜上马。”
说完便退回了车里,也不给胡哲,不给安澜半点犹豫的机会。
安澜不敢看胡哲,胡哲也是呆愣了半天,这才骑着马慢慢的走到了安澜跟前,向她伸出了手,安澜犹豫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手伸过去,当时所有人都在等他们,大有她不上马,这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便不启程的架势。
安澜哪敢让自己有那么大面子,当下便直接闭着眼睛,顺着胡哲的力道一跃而上,墨青浅当时在车里面已经笑成了傻逼,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国师大人竟然会那么强硬的将安澜跟胡哲硬生生的放在一起,墨青浅还笑话国师大人:“没想到你还会有这么用心的一面。”
听到这句话国师大人很是伤心啊,难道他平日里对墨青浅不用心吗?
不过这也不是国师大人的本意啊,当下国师大人便回道:“我只是不想别人打扰我们。”
墨青浅心想或许他只是嘴贫,所以也没有多想。
这会儿,安澜听到墨青浅这样说,否认了一次之后,却是再也不想跟墨青浅下掰扯了,反正墨青浅也没事儿,要是再这样掰扯下去,指不定墨青浅会再说出什么来,安澜嘟着嘴将墨青浅送回了车里,然后再一次回到胡哲的面前。
她看也没敢看胡哲,只是在胡哲将手递到她面前的时候,这才将手送了过去。
胡哲坐在她的身后,这么久了,也是一句话没说,之前在城里,身边都有很多不相干的人,他没有没有机会跟她说什么。
出了城之后好了很多,前前后后人虽然不少,但是也有一定的距离,他正想着跟安澜说点什么,结果发现大部队竟然停了,墨青浅不见了。
安澜一下子就从马上跳了下去,他又一次没能跟安澜说上话,见安澜奔向墨青浅的时候,他还在担心,墨青浅会不会把安澜叫进车里,不与他坐一匹马了。
好在安澜还是回来了,这路途遥远,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吧。
自从他上次说想要娶她为妻,结果被她拒绝之后,他还没有机会好好跟安澜说过话,心里早已经堆积了很多很多的话。
他以为只要是一有机会,他一定会将心里所有的话全都给说出来,可是当这样的机会真正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多太多的话,他竟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列队又往前行了很远,也不知道是怀里的人儿,还是什么,他觉得现在这个太阳光照在身上,让他感觉到特别的温暖。
那种温暖,让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去陪着国师大人去办事的,而是在带着自己心爱的人去郊游的。
他该如何说服安澜嫁给他呢?他该怎么说,安澜才会放下赵成那边的芥蒂呢?
他第一眼看到安澜的时候,她从自己的身边经过,他只记得有一股清香萦绕在他的身边似的。
第二次见安澜,是她将自己做的糕点送给他们吃,他虽然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头,却是惊叹这个姑娘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
这样的糕点就算是让他连着吃三个月,他都是乐意的,后来安澜进了国师府,那天夜里,他看着在国师府上迷路的她。
便顺其自然的跟她打招呼,哦不对……
他当时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她打招呼,然后她就过来问他路了,那也他静静的在她的身边走着,竟是希望去厨房的路能够远一点,再远一点,能够远到让他走完这一辈子。
“我真的很喜欢你。”胡哲轻轻的在安澜的耳边说道,他是真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唯一知道的是,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他已经见惯了太过的杀戮,他看见过太多的人死于非命,这一次去平反绝对不会很顺利,即便是国师大人胸有成竹,他也应该知道不会有什么大的事情,但那是国师大人,不是他。
他依旧会担心,太多太多的意外出现在他的面前,国师大人会那么放心的带着墨青浅跟安澜出来,那是因为国师大人有绝对的能力保护她们。
但是他不一样,他会跟在国师大人的身边,就是时刻都准备着为国师大人去死的。
这一点,这辈子都不会改变,从他跟随国师大人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所以,他没有办法不去担心自己。
说起来,也是好笑,他曾经从来没有贪生怕死过,但是现在想到有安澜会担心他的安危,即便是她什么都不说,从她的眼神里就能够看出来。
他就变得惜命了,以前为国师大人办事,他从来都是豁出性命的,现在确实更加谨慎了。
安澜的存在,让他有了期待,有了活下去的欲望,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可以有自己人生的人,不再只是国师大人身边的武将。
赵成离开的时候,他也惆怅过,他也迷茫过,可是那是赵成的选择,那是他自己决定的,他没有办法干涉,但若是能够回到当初,他一定不会在那天夜里出现在安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