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邪魅国师 第296章 公主的礼物
作者:周公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296章公主的礼物

  墨青浅终于放下心来,国师大人说的也是,国师大人的能力众所周知,可是再是强悍的人,也不可能能够带着一百个人跑来平反,国师大人这样的举动,平王一开始会怀疑,可是当他真的确定国师大人是真的只带了一百个人来了之后,他的心里一定会乱的。

  国师大人在南墨,可是非常受欢迎的,特别是在丞相死了之后,很多人都明里暗里的想要巴结他,只不过很多时候,他都装作没有看见罢了。

  至于这个平王,若是有人在他想要反皇帝的时候,突然间冒出来,那这个人不是敌人,那不就是朋友?

  墨青浅想着,嘴角开始不断的上扬,难怪国师大人不愿意带很多人过来了,原来是斯人,不喜欢直接喊打喊杀啊。

  “小坏蛋。”墨青浅在心里坏坏的说道。

  国师大人见她神情有些古怪,孤疑道:“你这是崇拜我的表情吗?”

  墨青浅心里的坏心思还没有褪去:“对呀。”

  这天,所有人都在城外扎营休息了下来,国师大人放下话去,让所有的人都好好休息,国师大人说这话的时候,“好好休息”这四个字可以的加重了语气,那些人也不是在军营了一天两天,这国师大人的意思无非就是不管他们听到任何动静,都只能装作自己睡的很沉,都不能醒过来。

  这无疑是一招险棋,墨青浅这几个人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们几个在明白了国师大人的用意之后,便只管下命令,不管其他了。

  那些睡下的将士却是心里不停的冒着疙瘩,这真的不是送死吗?他们就这么带着不动,等着别人对他们赶尽杀绝?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军令如山,不管如何,都到时候说吧。

  将士们早早的睡去,这阵子赶路,他们也确实有点辛苦,只不过这一点辛苦对他们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

  某个帐篷内,一个士兵对另一个说:“你说着国师大人不会是要坑我们吧?”

  另一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似是也在对国师大人所下的命令感到质疑:“相信国师大人吧,看看这一路过来,若是国师大人想要我们送死的话,是不会这么急着赶过来的。”

  这个声音略微的沉稳,在军营中也待了有些年头了,说着这话,自己心里也踏实了一点,这么多年里,他跟过好几个将军,有时候打胜仗,有时候打败仗,但是几乎每一次胜仗,他都没有读懂过命令,所以,这一次依旧没有读懂,他也已经觉得没什么了。

  只想着能够在有生之年多见见自己的家人,便别无他求,这一次平王造反,他是自告奋勇来的,若是平王造反真的成功了,那他的那些家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地方可以落脚,还不知道有没有吃的呢,所以,这一次,他来了,说俗一点,他的内心里,是有一个梦想的,他想要国泰民安,从如军队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有一种使命。

  “走了这条路,就注定是一条不归路,你只能拼尽全力去保护自己的家人,南墨国现在就像是一汪泉水,平静无波,而我们就是站在这汪泉水边上的人,我们的任务是用尽自己的力气阻止别人打乱这泉水的平静,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是要相信将军。”这个男人说着突然笑了笑:“现在是相信国师大人。怕死,就不应该来。”

  开始问话的那个男人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对啊,现在除了相信国师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每个帐篷里,都有六个人在里面,这两个人在这里轻声说话,剩下的四个人也是没有了睡意。

  他们都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他们也都知道自己选的这条路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只是在听到那个男人那样说了之后,他们却是感觉到如鲠在喉。

  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准确的说出了他们的命运。

  他们或许只是小兵小卒,但是他们的使命绝对是伟大的,那两个人说话的人也不在说话了,整个帐篷都陷入了沉静,也不知道是大家都太累了睡着了,还是心里都在想这刚刚那个男人所说的话。

  另一头,国师大人跟墨青浅等人却是没有睡觉,他们靠在一个火堆边,相互也不说话。

  墨青浅花了些时间,终于能够像以前一样看待国师大人,虽然是有些微妙的变化,但是她好歹不会再像一个花痴一般用眼神表情,还有没羞没臊的洗礼活动来表达了。

  安澜跟胡哲之间却是微妙很多,安澜在这段时间里,总是被国师大人叫去跟胡哲一起骑马,也不知道国师大人到底是想给他们俩制造机会还是给自己跟墨青浅制造一个独立的空间,反正,安澜基本上就是在马车上呆一天,然后就去跟胡哲骑半天的马,剩下的半天又接着回来做马车。

  在安澜不在的那半天里,墨青浅大多数时间都在装睡,而国师大人则是在大多数时间里,看着墨青浅装睡,两个人都对彼此的举动心知肚明,却是极其有默契的不点破,不说破。

  安澜刻意的靠近墨青浅,胡哲在一边素手无策,只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表面上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墨青浅没有管他们,她是发现了,安澜这个人不是很会表达自己的内心,但是从她这些天的情况来看,她却是不像以前那般排斥胡哲了,也不知道胡哲怎么搞得,正常情况下吧,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共骑一匹马这么久,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应该已经发生了才对,可就是他们俩,都是闷葫芦。

  墨青浅看这也是干着急,墨青浅心里苦,心里累,只好将最后的注意力放在慕容狄的身上。

  这里头,可就他一个人单着了,这……难道他的心里,就不难受吗?

  “慕容狄啊?公主的礼物,你可买好了?”墨青浅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