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宠妻倒计时
御初寒拿过那张结婚证,圆滑的指尖轻轻摩挲证件上的名字:宫暮暮。
这是他第一次正经看这张结婚证。
在宙祭酒店的时候,迷醉的女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他有非比寻常的识脸能力,一眼看出那个人,不是霜城花名在外的宫朝朝。
然后,他一边厌恶她的轻贱,一边又忍不住走向她……
如果宫暮暮那蠢女人不是一门心思的想着宫朝朝,她不会察觉不到异常。
比如,以他的身份,没有本人的亲自同意,民政局的人怎么可能敢剁章;比如,以他的能力,没有她同意,也能让红本一秒钟变绿本;再比如,脱光了来求他睡的女人那么多,他只愿意上她的床。
可是,那女人满脑子都只有宫朝朝!
*
宫暮暮下楼,洛阳已经离开,一楼宽敞的大厅只剩下五十岁的妇人。
妇人走过来,规规矩矩的对宫暮暮欠了个身:“太太,您在沙发上坐会儿,我给您上点药,这些药都是先生的人专治的,对外伤治愈效果很好。”
“太太”这个称呼差点让宫暮暮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好……谢谢阿姨。”
“太太叫我佟妈就好。”
佟妈很快拿来一个小巧的医药箱,打开,里面有外伤最基本的剪刀、纱布、绷带、酒精、药水之类的,在宫暮暮跟前蹲下,被宫暮暮扶起来:“你坐着就好。”
佟妈楞了一瞬,继而笑了。
宫暮暮也不客气,脱了外套,把体恤袖子卷起来,手肘处是一片红色和青紫色。
医药棉签占了红色的药水之后往上面涂抹,佟妈手法熟练而轻,药水上到淤青的地方除了冰冷,没有什么大的感觉。直到给膝盖处擦破皮渗出血的地方上药,剧痛传来,宫暮暮疼得哇哇直叫。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实,御初寒起身接水喝,路过房门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进来的杀猪声。
他右手端着黑色的陶瓷水杯,左手自然的插进裤兜,身体靠在栏杆上,俯视一楼的声源。
沙发一角,女人疼得一边抽气一边低叫,手紧紧的抓着沙发,牛皮沙发和她指甲接住的地方微微下陷,似乎要被抓破一样。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动,可腿还是忍不住往回缩。
“不擦了不擦了,佟妈,就这样,我等它自己好,不擦了!”说着,生怕佟妈要逮她一样,身体在沙发上滚了一圈,躲得老远,像个躲护士打针的小孩子。
这么怕疼?
难怪那天晚上把嗓子都哭哑了,一副他剥了她皮似的要从床上逃开。
宫暮暮蜷缩在沙发的另一个角落,不停给自己膝盖吹气。
她的痛觉神经比别人敏感,疼痛到了她身上都会被放到两到三倍,她能忍痛,但是能不忍的时候,绝对不忍!
佟妈哭笑不得,“太太,您这伤口上有灰尘,不处理的话好不快的!”
“没事,能好能好!”
“太太……”
“真的不用了……”
佟妈恍然间抬头,恭敬的喊了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