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幽见自己被沈舒拦住了,不由的就是一愣。
而后他愤怒的道:
“如今英华已经昏迷,算我们输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众人闻言,也都看向了沈舒,心说如今人都已经昏迷了,沈舒总不会是揪着不放吧?
“噗!”
谁知道沈舒却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真是笑话,没想到堂堂的青霞宗路长老,也是心口不一,谎话连篇的败类!”
“你!”
路江幽听了沈舒这话,顿时就怒了!
“你找死,今日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定斩你!”
那路江幽指着沈舒怒吼道。
“解释?”
沈舒不屑的笑着道:
“这慕英华分明就是没事儿,假装晕倒,用来逃避生死斗,你身为一个丹药师,竟然看不出来这一点?”
沈舒一边说着一边别有意味的道:“还是说,你看出来了,故意隐瞒?”
听了沈舒这话,那路江幽不由的脸色一变。
尤其是他在将手,悄悄的搭在了那慕英华的手腕上的时候,更是心中一紧。
“哼老夫今日不给你一般见识!”
路江幽说完,便打算抱着那慕英华开溜。
然而,这个时候,再想开溜,却是已经晚了。
嗯哼!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轻哼声,突然响起。
让不少人,都忍不住的打了一阵冷颤。
就连沈舒,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离那抱着慕英华的路江幽,远了一些。
然后,让众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闭目装死的慕英华,突然的就睁开了眼睛。
而后,他,他那动作——
太龌龊,太下贱,太不忍直视了!
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天呀,那路江幽只是一个几十岁的老男人呀,那,那慕英华他怎么能够下去手呢!”
“妈呀,那慕英华,不仅仅下手了,更是下口了!”
饶是沈舒乃是霸主重生,也算是见多识广,什么断袖啦,鸭子了老兔子啦,他也见识过不少。
可是他却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师傅——我要!”
那娇羞的表情,那柔情的眼神,那风情万种的语调···
沈舒吐了!
呃!
“没想到,那慕英华竟然是这样一个变态!”
“他师傅也是的,怪不得他会看上慕英华这种白痴呢,原来他们有一腿!”
众人纷纷的开口议论。
那原本被反抱着,一脸懵逼,满脑恐怕的路江幽,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以雷霆之势,一招将那慕英华击晕,而后快速的拿出来了一枚丹药放入了他的口中。
“好狠毒的手段呀,小小年纪如此狠辣!”
那路江幽满脸阴沉的看着沈舒道。
“哪里哪里,和你的宝贝徒弟相比,我可自愧不如!”
“路长老你如此打断我和慕英华的以身试毒生死斗,是何用意?”
沈舒满脸笑容的看着那路江幽道:
“你是对药师协会的铁律,不屑一顾呢?还是说,你要接替这慕英华,替他完成接下来的生死斗。”
听了沈舒的话,路江幽的脸色不由的一变。
药师协会的势力,远非路江幽甚至青霞宗能够抗衡,而且路江幽虽然是青霞宗的人,可是也是归属那药师协会的管辖,他哪里敢藐视药师协会的铁律呢?
“哼,不就是生死斗么?”
那路江幽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的看着沈舒道:“也罢,我今日就替我徒儿接下这生死斗。”
在说这话的时候,路江幽的老脸不由的一红,因为他都替自己感到羞愧。
自己好歹也是三品丹药师,也是青霞宗的长老,也是一大把的年纪了,可是如今却是要替代徒弟,和一个小孩子,来进行以身试毒的生死斗。
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的话,那他的名声,还不扫地呀!
于是,虽然此刻那路江幽,恨沈舒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沈舒千刀万剐。
不过他却还是一副道貌岸然,假惺惺的看着沈舒道:
“我身为青霞宗的长老,三品丹药大师,原本是不屑和你这个小辈计较的,不过你今日对我不敬,太过目中无人了,我便出手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本大师也不欺负你,我替英华接下来这一场赌斗,最后不论是你输的多惨,只算做平局好了!”
路江幽说这话到时候,将背在身后的手臂甩了一下,让他那长袍长袖,在空中激荡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这样子,肯定是仙风道骨,帅呆了的。
然而,众人看到了路江幽这样,都用同情而又看白痴的目光,看着那路江幽,开口议论了起来。
“这老头哪里来的白痴呀?”
“就是啊,青霞宗不是咱们落英帝国的大门派么?怎么出来的都是白痴呢?”
“何止是白痴呀,这家伙,这分明是跑过来送死的好不好!”
“哈哈哈,怪不得那慕英华那么白痴呢,感情是有这么一个煞笔的师傅教出来的呀!”
听了周围的人的话语,那路江幽的脸色不由的一变。
他满脸怒火的冷哼了一声道:“我乃青霞宗长老,三品丹药师,你们这样辱我,就不怕死么?”
众人顿时垭口无言,纷纷闭嘴,冷笑着看着那路江幽。
“不用!”
沈舒却是摆手拒绝道:“我不接受平局!”
“若是最后平局,就算你赢了好了!”
沈舒看那路江幽嚣张的叫嚣,忍不住的开口了。
“呵呵,他们自然怕死了,只不过老头,你与其操心别人的生死,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沈舒冷笑着随手一指道:
“毕竟这里还有一千多株毒草等着你去吃呢!”
“一,一千多株毒草?”
路江幽听了沈舒的话,顿时懵逼了。
他看着沈舒所指的方向,看着那一大堆的毒草,不由的就一阵头皮发麻,颤声问道: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舒满脸微笑的看着那路江幽道:
“嘿嘿,你不是要接替那慕英华,和我赌斗么?那行呀,你替那慕英华,将眼前的这一千多株毒草,吃了吧!”
“你,你说什么?你,你们赌斗的是这一千多株的毒草?”
那路江幽顿时傻脸了,他终于明白之前那些人,为什么用那种目光看他,为什么那样说他了。
特么的,他这不是嫌自己命长找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