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泽的想法是好的,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他觉得他对沈舒恐吓几句,再搬出来那小侯爷苏林岳的身份,便能够震慑沈舒。
将沈舒吓的胆战心惊,乖乖的打开囚笼,放他们出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
“放你奶奶的屁!”
沈舒非但没有丝毫的胆战心惊,反而冷笑着对那林世泽骂道:
“好你个林世泽,上一次勾结悍匪,弃城而逃就算了,这一次竟然还敢趁着悍匪攻城,混进城来,偷取本少的狗,简直罪该万死!”
噗!
林世泽吐血,他也是醉了,他好歹也是堂堂的东升城城主呀,用得着这么不要命的,来偷几条野狗么?
“呸,更可恶的是,你这个偷狗贼,竟然恬不知耻的打着本少的偶像,镇海侯小侯爷的名声,来这里偷狗!”
沈舒气愤填膺的指着那小侯爷苏林岳道:
“小侯爷是谁?他是镇海侯的儿子,是扬州郡城的第一大少,怎么会跟你这白痴一起来来这里偷狗呢?”
“小侯爷是缺几条野狗的人么?”
“再说了,本少的偶像,小侯爷苏林岳,那是一个英俊帅气,潇洒不凡的翩翩公子,怎么可能是为了几条野狗,和你一起钻狗洞的白痴?”
噗!
林世泽和那小侯爷苏林岳,再一次的忍不住吐血。
“你这混蛋,能不能不要围绕着那狗,计较呀!”
林世泽吐血,他哪里是来偷狗的呀,他分明是从城外,钻地道而来,打算趁着沈战天他们,都在城墙上抵抗悍匪的时候,里应外合,拿下东升城,杀了沈战天的。
可是,他怎么知道,那好好的地道出口,就被沈舒改造在了这狗笼里了!
然而,哪怕林世泽郁闷的吐血,他却是也不能开口解释这一点呀。
他若是真的给沈舒解释这一点,那不是找死么?
小侯爷苏林岳吐血,他心中也憋屈呀,出来混的,什么最重要?
当然是面子了!
就如沈舒所言,他是整个扬州郡的第一帅气小侯爷呀,怎么就成了一个偷狗贼了呢?
此刻的苏林岳,也不想承认他的真实身份,解释清这一切了,若是那样的话,他这个偷狗贼的名声,还不真的坐实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怎么出去混呀?
更重要的是,自恋的小侯爷觉得沈舒是他的脑残粉,对他的崇拜是盲目的,所以他觉得他去努力的解释,去证明也没用的。
因为沈舒这个“脑残粉”,不会去相信呀!
他觉得此刻在沈舒的眼中,真正的小侯爷,正在扬州郡的镇海侯府里装逼呢,怎么会来这小小的一个东升城偷几条狗呢?
就这样,不论是那林世泽,还是这小侯爷都被沈舒的几句话,弄得吐血无语。
“嘿嘿,怎么着?”
林世泽和小侯爷无话可说,沈舒却是满脸的得意,嘿嘿冷笑道:
“被本少说穿了谎言,你们无话可说了吧?”
“本少这么机智聪明,想要拆穿你们这几个偷狗贼的骗局,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沈舒将头仰的老高了,就差把下巴抬到了天了。
林世泽和小侯爷等人,听了沈舒这话,顿时抑郁至极。
他们觉得沈舒就是一个白痴,他们哪里看上去像是偷狗贼了?
“有老子这样帅气的偷狗贼么?”
那小侯爷苏林岳这样想着。
“有老子这么豪的偷狗贼么?老子可是堂堂的一城之主呀,岂会在意小小的几条狗!”
林世泽很是憋屈的想着。
“有老子实力这么高超的偷狗贼么?老子可是堂堂的灵帅高手呀,岂会去偷几条野狗!”
那保护小侯爷的高手保镖,如此忧愁的想着。
他们都感觉很是憋屈!
他们是谁?
一个是扬州郡城的堂堂第一纨绔大少,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混世魔王小侯爷。
一个是东升城的城主,是悍匪林家在帝国的代言人,不说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可是却也是东升城少有的富有了。
还有一个是堂堂灵帅高手,是镇海侯府的人。
可是此刻他们却是被沈舒污蔑成了一个偷狗贼了!
别说那灵帅高手了,就连那些保护小侯爷苏林岳的普通护卫们,此刻也憋屈不已呀。
平日里他们护着小侯爷出门,尤其是道扬州郡附属城镇的时候,哪次不是城主亲自相迎,好吃好喝好女人的款待着,何曾受过这种憋屈,吃过这样的亏呀!
然而,碍于某些原因,他们虽然感觉无比的憋屈,却是又不能开口辩解!
他们这些人感觉憋屈,沈舒才不爽呢!
他何尝感觉不憋屈?
若是依照他的性子,他何须演戏,装疯卖傻?
直接的动手,将那囚笼里的人,统统的杀了就好了。
管他什么城主,什么小侯爷呢!
然而,沈舒不仅仅需要考虑他自己,更重要的是需要考虑,义父雪姨和青羽他们。
沈舒知道,若是他杀了小侯爷,那不论是什么理由,哪怕是再有道理,却是也阻挡不了那镇海侯的铁骑大军,到时候,恐怕对将军府,乃至整个东升城都是灭顶之灾。
然而,若是沈舒真的放出来了那小侯爷,对他客客气气的话,沈舒却是也知道。
沈舒若是对对方客气的话,对方肯定就会对他不客气了。
所以,如今沈舒只能装疯卖傻,装作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因为只要沈舒否认对方的身份,那对方就无法以小侯爷的身份压沈舒。
而沈舒不让沈战天出现的原因就是,将来若是出事儿了,沈舒他愿意一人承担,不去拖累义父和将军府!
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该怎么处理这位纨绔的小侯爷呢?
沈舒看着那地道入口,突然的眼前一亮。
“好呀,你们这群偷狗贼,为了偷本少的狗,竟然挖出来了那么大的一个狗洞,钻了进来!”
沈舒一边吼着,一边对身边的人道:
“看本少不命人,将这狗洞从外面给你们堵死了,到时候,看你们怎么逃!”
听了沈舒这样说,那林世泽等人,再一次的吐血了。
“尼玛,这是老子准备的地道出口,你怎么能说是狗洞呢?你这岂不是骂老子是钻狗洞的狗么?”
沈舒看着那满脸悲愤的小侯爷苏林岳,也是醉了,心中暗骂道:
“你这白痴,老子都提醒你钻地道逃跑了,你特么的还愣着干嘛,难不成真的要等老子封了地道,给老子的野狗当粮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