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然烟听了那皇甫津的话,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她看着皇甫津那后背,真想一剑刺过去。
可是,随后羽然烟放弃了这个冲动。
因为,她的晓清师姐受伤了,所以,若是没有皇甫津帮忙的话,他们三人,对战对方的三个高手,并没有什么胜算。
如今若是皇甫津真的肯帮忙的话,那胜利的天平,便会倾斜向他们这一方了。
所以,为了胜利,为了活命,也是为了受伤的师姐岳晓清,羽然烟忍了!
“好,皇甫津,今天你若帮我,我便原谅了你之前那无礼的行为!”
皇甫津听闻羽然烟这样说,不由的心中一喜,他激动的点点头,依旧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回头看着羽然烟道:
“有然烟师妹你这句话,那我皇甫津就是下一刻战死,也是值了!”
看着那慷慨激扬的皇甫津,那小侯爷苏林岳和刘奇钟却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啧啧,没想到,堂堂的悍匪大少,还是一个情种呀!”
“就是呀,这叫什么?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那皇甫津听了苏林岳和刘奇钟,嘲讽的话语,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喝了一声,便率先朝着对方杀了过去。
而那孙尚香他们自然也不会,让好不容易得到的助理,就这么白白的送死了,于是他们三女也赶紧的冲了过去。
就这样,七个人,重新战作了一团。
有了那皇甫津的帮忙,孙尚香和羽然烟他们渐渐的占据了上风。
看到了这里,岳晓清和羽然烟还有孙尚香,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次他们是稳赢了。
然而,就在他们这样想着的时候,却是并没有注意到,那皇甫津的眼中,突然的就闪现了一道狡黠的光芒。
于此同时,他也悄悄的,给那正在对战着的,小侯爷苏林岳,使了一个眼色。
而后,原本的战斗场面,突然的就发生了出人意料的反转。
正在对战着的皇甫津和小侯爷苏林岳,竟然突然的都转身,攻向了身旁的战友。
皇甫津攻击的,是那原本就受伤的岳晓清,所以毫无意外,一击得手,他手中的长剑,直接的就从那岳晓清的体内穿过了。
而苏林岳攻击的,则是和羽然烟对战着的月神殿灵女。
只不过,其实月神殿灵女,从来都没有打算依靠两个讨厌的猪队友,所以在苏林岳扑过来的时候,就有了防备。
所以,她只是被苏林岳的武器,击中了胳膊,并没有受太重的伤。
然而,就算这样,对这月神殿灵女的战力,也是有了严重的影响,原本她和羽然烟的对战,就是旗鼓相当,可是如今她臂膀受伤,在想要对战羽然烟,那无疑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
月神殿灵女,目光冰冷的瞪着小侯爷苏林岳道:
“难道你就不怕月神殿的报复么?”
“是呀,皇甫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羽然烟也瞪大了眼睛,眼眶红润的看着被长剑穿体,倒在了地上的岳晓清,恶狠狠的瞪了那皇甫津一眼问道。
“因为你们这些臭婊子们该死!”
皇甫津和小侯爷苏林岳,几乎同时异口同声的开口了。
“就是,尤其是你月神殿灵女,整天板着一张臭脸,带个破面纱,你以为你是谁?”
“还有你羽然烟,本少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别不识好歹!”
小侯爷苏林岳和皇甫津,分别对着月神殿灵女和羽然烟,嚣张的叫嚣着。
“你,你们是一伙的?”
月神殿灵女,脸色难看的看着眼前三个男人,突然的忍不住开口问。
事到如今,就算是傻子,都能够看出来了,这皇甫津明显是和那苏林岳预谋好了的。
“哼,当然了,你们这些白痴女人,难道没有听说过那句话么?”
皇甫津和苏林岳二人,肩并肩站在了一起,满脸不屑的瞥了那月神殿灵女一眼道:
“官匪一家亲,这点你都不知道,还当什么月神殿灵女呢?”
“就是呀,白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怕月神殿的报复么?”
那小侯爷苏林岳眯眼看着月神殿灵女道:
“因为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告诉那月神殿,是我杀了你们,所以我们自然不会怕月神殿的报复了!”
“对,我们三兄弟不仅仅要杀了你,而且还要轮番把你…………”
“哈哈哈,这样一来,这就是我们三兄弟的秘密了,有这个秘密做依仗,那我们三兄弟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密切!”
“是呀,谁会想到,未来的镇海侯,扬州郡的郡府,以及悍匪的大王,会是兄弟呢?”
那苏林岳一边说着,一边冷笑着看向了那羽然烟和孙尚香道:
“对了,还有你们三个,不是总是喜欢摆出来一副高高在上,爱理不理的样子么?”
“尤其是你羽然烟和孙尚香,你们两个人不是一直想着盼着,那个小小的灵者蝼蚁么?”
“啧啧,可惜啊可惜,可惜他死的太早,在第二关里面就死了,要不然,我们可以留下他的狗命,让他多活一会儿,好好的看一场你们是怎么被我们哥儿仨凌辱的,春宫好戏!”
皇甫津嚣张的哈哈大笑,他的笑声,毫不遮掩,传出去了老远。
以至于,远在另一个空间的沈舒,都听到了。
“妈的,那个王八蛋,竟然敢这样说老子!”
沈舒听了这话顿时忍不住的就怒骂了起来。
而于此同时,他的身前,有一个门户,缓缓的出现。
“看来这是小歪给老子开的通道,让老子去找那几个家伙报仇了!”
沈舒看到了这个门户,顿时恍然大悟,于是他俯下身子,毫不犹豫的抱起来了那苏琳琳,就要迈入那门户中去。
看着面前出现的门户,已经刚刚传来的,那熟悉的叫骂声,孙尚香和羽然烟都不由的心中一喜。
他们激动的道:“莫非,莫非这是沈舒!”
“这这怎么可能?他,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相比那孙尚香和羽然烟的激动,皇甫津等人的脸色,却是渐渐的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