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暖心跳扑通扑通的跳了个不停,乔子淳会吻上来是她没有想到的。
虽然只是唇碰唇而已,但是还是让她心跳不已......
他......
是什么意思?
“暖......”
桥子川刚想要对云暖暖说什么,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打断了。
考虑到乔子淳的脚病不是很方便,云暖暖便自觉地起身去开门,
来人是杜郝则,只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头还一直往回望,像是后面有人追杀他似的。
“杜学长,你这是怎么了?”
“暖暖学妹,先让我进去。”
说着杜郝泽就挤身进门,然后“碰”了一声把门关上,然后才深深的松了一口大气。
看杜郝泽这模样,乔子淳淡淡的来了一句:“怎么?又被你那位青梅竹马追的满巷子跑了?”
“别说,那疯丫头疯起来真是要人命,天天喊着要和我去民政局扯结婚证,开什么玩笑?小爷我还年轻,怎么可能把青春葬送在她身上。”
“你这叫做“作”,不作死就不会死。”乔子淳不客气的酸杜郝泽。
“靠,乔子淳有你这样不厚道的嘛?我还真是交友不慎,才会交到你这种朋友。”
杜郝泽嘴上损着乔子淳,可是人却一点儿都没有闲着,自主的打开了冰箱,从冰箱里找饮料。
找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饮料,就随手拿了一瓶牛奶,还不忘的抱怨着:“我去,怎么没有鸡尾酒了?以前冰箱里不是放很多吗?”
乔子淳白了杜郝泽一眼:“爱喝不喝,不喝放着!”
乔子淳现在心情有些不爽,刚刚差一点他就要......
咳咳......
差一点就要表白了,可是半路杀出这个二货来。
虽然刚才有些天时地利不合,但被这样打断了,乔子淳心里还是很不爽。
“暖暖学妹,你看看,你看看,这货对待客人态度是这样的,是不是太没有教养了,太......”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叫你那位青梅竹马过来。”
这威胁成功的让杜郝泽闭上了嘴,乖乖的拆开牛奶喝了起来。
云暖暖看杜郝泽那委屈的样子,很不厚道的笑里出来。
有一个想法“蹦”了一下闯进了她脑子里。
他们两个人看起来,乔子淳像攻,而杜郝泽像那只受。
然后云暖暖腐起来了,她脑子里想象着乔子淳把杜郝泽压着的那幅场景。
要是乔子淳知道云暖暖这丫头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的话,肯定把她抓起来“教育”一顿,他好生生的一个爷们,竟然被她想成弯。
听云暖暖那不厚道的笑声,杜郝泽“委屈”到:“暖暖学妹,那厮不厚道,难不成你也不厚道?”
“不好意思,学长,我不是故意的,那冰箱里的鸡尾酒被我扔了。”
“啊?!暖暖学妹,你这会不会太暴殄天物了,好好的酒你竟然拿去扔掉了。”
这会换云暖暖送一个白眼给杜郝泽了,她怎么感觉这个杜学长有些像酒鬼。
“那四瓶酒快过期了,学长现在身上有伤也不宜喝酒,所以我就扔了。”
“快过期了?”杜郝泽瞪大了眼睛看了眼乔子淳问:“那酒该不会是上次我们带来的吧?”
“恩。”
“我去,你不喝怎么不让我拿回去,留在你这里浪费了。”
上次他们几个来他这里聚会时带了两箱鸡尾酒过来,那天很少喝酒的他破例的喝了三瓶,还赞赏着那酒不错。
能让乔子淳赞赏的东西还真不多,但是能让他赞赏不错的东西,那就真是不错了。
看他头一次对某种酒有兴趣,那时剩下了四瓶就留在这里,本想乔子淳会喝,可是最后最后却是让扔了。
“没时间。”
好吧,这个回答他也是跪了。
杜郝泽不想在跟乔子淳说话了,每次对话都会被他给活活怼死。
很无趣。他还是找点乐趣吧。
看云暖暖那绯红的脸,再看看乔子淳那微红的脸,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要不想乔子淳这么厚脸皮的人也会害羞?
杜郝泽清清喉咙不怀好意的问道:“暖暖学妹,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这杜学长是哪壶不提哪壶?
她怎么有一股想要揍他的冲动?
就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乔子淳拿出了手机来。
“喂,蓝蓝,郝泽现在就在我这里,你来的时候按门铃,我给你开门。”
杜郝泽听到这句话立即炸毛了,扑了过去想要去夺乔子淳的手机,可是乔子淳早就知道他会来这么一招,早就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然后一副悠哉悠哉的看着杜郝泽说:“你还是赶紧溜吧,估计等会你的青梅竹马会很快的杀过来。”
“乔子淳,你大爷的,千万不要落入爷的手中,要不爷让你生不如死。”
杜郝泽说完就像风一样的飞奔到门边,然后快速的穿上鞋子,开了门疾步离去。
连门都忘记了给关上。
看云暖暖一愣一愣的,还真是风一样的男子。
不禁的云暖暖对杜郝泽那个青梅竹马有些好奇了。
“学长,那个蓝蓝很可怕吗?”
“还好,就是天天追着郝泽去民政局扯结婚证。”
额,天天追着扯结婚证......
“那那个蓝蓝一定是对杜学长用情很深吧。”
“应该吧,只不过她才16岁......”
16岁?
她现在倒是想要求一下杜学长的心理阴影面积。
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追着扯结婚证。
小姑娘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呢。
“那你刚才那样出卖杜学长好吗?”
“我没有打出去,只是对着空气说话。”
“啊?”
什么叫做没有打出去?意思是刚才他在坑杜学长喽!
“学长,你未免也太腹黑了吧。”
“他话多。”
云暖暖:“......”
可怜的杜学长啊,被一个小女生追着扯结婚证,现在又被朋友坑。
不过,也是他活该!
什么不问,偏偏问那个问题,简直了!
一声陷入了沉默。
云暖暖不知要说什么。
刚才学长的那一吻是个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