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是日影西斜,云洛飞起身道:“时候已不早,我先去找些草药替沈兄弟处置一下伤口,好好休息一晚,其他事明日再议。”
自打沈落石交出调兵玉牌,他便一口一个沈兄弟,关系一下便拉进许多。
去后不久,便抓了一把枯草过来,蹲在沈落石背后:“沈兄弟,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
说罢,出手如电,一阵衣帛撕裂之声,沈落石结实的后背已裸露出来,纵横交错的累累伤痕之间,一大一小两条新添的刀痕依然渗着淡淡的血迹。
云洛飞点燃手中枯草,枯草迅燃成红色,他出掌如风将燃烧将尽的枯草按在伤口处,一屡浓烟冒起,沈落石感觉一阵彻骨的灼热刺痛,两条伤痕已化为两条乌黑的粗棱。
云洛飞将那张斑驳的狼皮抖干净,原样贴了回去,看着狼皮上的符号,他喃喃而语:“上有一轮红日,下有聚火二字凝聚烈焰,一烤就是七年,狼王居然能够对抗七年,脱旧换新,借沈兄弟之魔刀脱困,是偶然机缘,还是是天意安排?”
“原来下面两个古怪字是聚火,怪不得白天日光升起,狼王就要躲在牧羊部落里装土狗。”
“沈兄弟是那派刀法,年纪轻轻居然可以破解千阳烈焰困兽诀?”
“无门无派,投军之前我在一处小镇打铁。”
“那么这把刀也应该是你历尽七一本,最新出品的《李大白诗》手书本。”
“你有《李太白诗》手书本?把它卖给我吧,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一本十钱的破书,你居然要出一百两买,你没病吧?”
“打铁的就是打铁的,一点品位都没有,这叫收藏。十年前流行的旧书《李太白诗》手书本,现在是世面上早己绝迹了,根本买不到。”
“哦,原来如此,可惜我当初只喜欢买一些剑客传奇类的旧书看,《李大白诗》这样高深的东西根本看不懂,从来都没买过。”
“白痴,是《李太白诗》,不是李大白,说了半天自己又没有,真是扫兴。”叶飞燕一脸失望的低头走在前面。
“叶小姐不必伤感,我虽然没有,我有个朋友手里也许有,他最喜欢读这些诗词,兵法之类的书。”
“那你帮我跟他说说,卖一本给我好吗?”
“回到边城军营,我介绍你们认识,有什么想买的直接跟他去说,我对这些没兴趣。”
“那么他叫什么名字,也像你一样是个土兵?”
“他叫孟小山,他可比我强多了,入伍不到半年就已升为领军校尉了。”
“哼,一个小小校尉,有什么可吹的,不过名字还不错,比叫什么落井下石的好听多了。”……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一处破旧不堪的院落前,领路的两个大汉指着残缺的门楼说:“这是老骆驼的家,最近几天他值夜哨,你们先凑乎着住下来。”
边说边带他们走进院里,一个大汉大声叫道:“老骆驼,该出去换岗了。”
“小兔仔,叫唤个球?”一个九尺大汉躬着腰钻出了矮小的土房,看到沈,叶二人,好奇的上下打量着。
“看什么看,这是凌大将军派来的特使,头说了,今晚住你家,还不快点拜见。”
“哦,卑职骆十七拜见特使大人。”
“我也是小兵一个,你们还是直接叫我沈落石好一点。”
骆十七恭敬的退后几步,直起略微有些驼的身子,冲屋里喊叫:“胡婆,快出来接待客人。”
说罢大步而去,一个蓬头垢面的蓝眼高鼻的高大妇女钻出房门,一脸憨笑看着外面的客人,几个小家伙躲在房门里探头探脑的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