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夜晚拖地
我以前考试即使是大夏天最起码有个风扇吧,我现在要求不高,室内测试就好,我用力的拍打车窗。
“姜羽,你当演戏呢,哪有这么测试的,快点开门”
姜羽将车窗打下来一条缝隙。
“怎么了,行不行啊”
窗子开了我又不敢对着这不靠谱的师傅发飙了,教的可都是救命用的,救命恩人不能没大没小。我的脸上又堆起了笑容,自己都觉得有点贱贱的感觉。
“师傅,你还没给我个工具呢,总不能用手开吧。”
脑子一转的我,立刻提着要求。
姜羽一拍脑门,“忘了”听到这两字,我一旁想着,怎么不把脑袋拍下来,这也忘记,害我吹了几分钟的大风,难受的要命。
姜羽在口袋里找了半天,伸出一只耳耙子从缝隙里丢出来。
“接着,可别弄丢了,这可是万能钥匙”说完话,将车窗再次关紧,怕有风吹进去似的,靠在椅子上。
我拿着万能钥匙在风中凌乱,一眨眼,立刻冲到门前,管他是不是真的,立刻淘起车锁。
不知道是因为实在太冷还是别的原因,耳耙子在我手上没有掏两分钟就开了车门,我飞快打开门坐进车里,眼神冰块般的看着姜羽。
可能他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被开门时的冷风一吹立刻坐了起来,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可以做表情包。
“你这骨骼不光惊奇了,都神奇了,你怎么进来的?”
我把万能钥匙递给姜羽,意思不言而喻。
“你不会身上藏着备用车钥匙吧”姜羽的手伸向我的裤子口袋。
我连忙用手拦住,吓摸什么,主动将口袋掏出来,除了一个钱包什么也没有。
“你这样玩会出事的”做完这些我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怒气,这样绝境的体验我再也不想感受,可是后来越来越多,虽然不再是来自姜羽,反而更加可怕。
“能出什么事,最多发个烧,别想的我真会把你丢下,顶多传你一半技术,另一半绝密再找真传咯”
姜羽撇嘴,对我杞人忧天的样子不屑一顾。
听到姜羽这样说,我一下感激莫名,原来姜羽说的测试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学到他几分技术,并不是故意为难不教自己。我一下又嬉皮笑脸起来。
“差不多就行了,那你看看我怎么样”
“还行”说完没等我得意,“当年我用了三十秒”让我一下对姜羽崇拜起来。
姜羽得意的享受我热切的眼神一会后一把将车子前面的台子拍了拍。
“快点开车回去,明天我把秘籍给你带来”
我听到姜羽的话,连忙准备发动车子,手放到下面,空空如也,钥匙还在姜羽手中。
“师傅,钥匙,你老不会打算再让我不用钥匙开车吧”
我苦笑的看着姜羽,害怕他真会有这个打算。
姜羽微笑着把钥匙递到我手上,这时,我的手机唱起了歌,我看了看,是秦飞,很快就将电话接通。
“韩毅,现在问题复杂了,女孩的父亲插手,我们警察局要想调查很困难”
秦飞的声音焦急的从电话里传来,今天下午他们刚刚到女孩的家,想问点关于程刚的事,结果镇长来了,当时就大发雷霆,将秦飞几名干警从别墅里赶了出去,张小玲没有任何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周边的事都与她无关。
秦飞刚回到所里就接到上级领导谈话,虽然没有说不让他们去镇长家里调查,但是不能这么冲动,听到领导话秦飞第一次跟领导顶了牛,我们是去查案的,如果冲动,就贫他一个人能让我们出来。他是强词夺理。
听到秦飞的电话,我立刻肯定,是那个姑娘杀害了程刚,很明显,她的父亲就是想保护她。
“秦飞,能不能查查她爸的经济问题,一个镇长怎么有钱买别墅?”
张华的话还在我耳边响起,估计张父也不是一个好官,自己贪污,女儿杀人,我心里想着。
“现在我们领导已经不让我查这个案子了”
听到秦飞的话,我感觉这次自己麻烦了,老百姓怎么也不可能同官斗,如果真是张玲儿,自己想让她伏法的可能性低的不可想象。
秦飞挂断电话后,我坐在车里没有开车,脑海里不断想着该怎么办才好。
姜羽一下拍到我肩膀上,给我打气,眼神里充满鼓励。
“你这样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找当官的不容易,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想想那天我告诉你的景象,里面有线索一定可以帮助到你”
我点点头,开着车子将姜羽送回了那个路口,下车的时候姜羽告诉我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找他,给我带秘籍。
这个消息让我有了些笑容,似乎以后哪里都可以去的了,世界让我出入一般。
开着车子回到出租房屋,将灯打开后,看着屋子里狼藉一地的样子,终于让我无法忍受。
现在快十点钟,大部分人在这个时间都已经睡了,可是自从开车以来,我的活动时间似乎完全颠倒。
下午睡了一觉的我,开始捡起地上丢的到处都是的脏衣服和袜子,全部放进了水桶里,用洗衣粉泡起来。然后把房子不用的零食袋子和垃圾收到垃圾桶。
以前在学校吃零食很少,后来一个人住在外面后,越来越不喜欢吃饭,快餐吃的很少,包子,面条,然后就是辣条和咸鸡腿吃的比较多,泡鸡脚我是不吃的,白的吓人。
收好了一切垃圾,擦了桌子,将被子都叠整齐。泡好的衣服用脚踩几下就完成,晾晒到阳台后,将漂洗衣服的水用来拖地。晚上做这些事我感到全身充满了力量。
下午睡了一觉后,现在精神真的很好,等将房子里的一切都收拾妥当,实在找不到其他的事做后,我又在大半夜洗了个澡,热气在镜子上焖起一层雾,我用滚烫的热水冲洗着头发。
抬起头,看向镜子,用手掌在上面一摸而过,里面出现我湿漉漉的脸和胸前一块胎记般的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