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羽的声音我快速转头看去,刚刚还站在一旁的姜羽消失不见,我将手电照过去,细长的光线穿过空气照在窗帘的血迹上。
“你在哪里啊?”
“这。”
我低头,姜羽正拿着手电照着电视柜后面的地方,看不清姜羽的脸,只有手腕有一点微光漏出来。
我赶紧蹲下身子,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有被人看着的感觉。那种模糊的感觉以前也有过,我猜测,应该就是丽丽。听了姜羽对它们的话以后,我突然不再那么害怕。
我给姜羽打着手电,电视柜好像被固定在墙上,不能推开。姜羽伸手在里面摸了很久,将手抽出来的时候,手上握着一只耳环,我一下抓住姜羽的手。
“这,这。”
“没错,是丽丽的耳环。”
姜羽肯定的说着,他也见过丽丽给我的报酬,一眼认出来。姜羽将整个手打开,后面紧接着的一句话将我吓了一条。
“她应该就是被封在了这个墙壁柜后面。”
姜羽手上的干莫的血液,粉末状躺在手心,与一旁茶几上的血液有着鲜明的不同。很明显,姜羽现在手中的就是丽丽的血液。我愣愣的看着那些血粉,姜羽突然一把将我向后推去。
“小心”
我在退后一刹那,明显看见一道刀光从我面前滑过,姜羽躺下一脚踢向这个偷袭我的人,黑衣人后退躲开。我转过头看去,一个全身漆黑的人,手里的刀被光芒反射的清晰可见。
“你是谁!”
我动作也不慢,被推开瞬间将桌上一只盘子抓在手中,对着面前的人,姜羽一翻身站起,手里拿了跟近一米的长棒子。
“你哪里找的棍子?”
我很羡慕姜羽的武器,不知觉的就问了出来。
“柜子上拆的”
姜羽明显没有我那么轻松,回答我的话以后,眼睛紧紧的看向对面黑暗当中的人,看来对方不简单。我当然也知道对方的厉害,刚刚那阵刀光就已经反映了一切。
我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好像不把他放在眼里,果然激怒了对面的黑衣人。
他一下向前冲了一步,我看着他冲向我,立刻将重心放低,朝前,多年打的架可不会少,等他过来,我就正面顶住他的冲势,不过他手上的刀应该就是那把切肉段筋的长刀。
我立刻又拿起一个盘子,一旁的姜羽已经,向我靠来,绝对可以在第一时间将这个人拿下。
本来我们都已经严阵以待了,突发情况发生,不知道是谁忘记了阳台落地窗的门,一阵大风吹进来,连我这样的体格都有点打飘,不是因为刚刚的准备,可能会被吹倒。
虽然我极力站好,还是被靠来的姜羽撞倒地上,我抬头看向黑衣人,看见对面的人被吹到门口,我连忙爬起,打算去追。
“不用追了”
姜羽拉住我的胳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追,这个人这个时候过来,很明显就是凶手。
我还是来到门口,地上的血液有点擦痕,就是刚刚那个人留下到底痕迹。
“刚刚那是什么风?”
上次遇到这种感觉还是在海边遇到十三级大风的时候,这个楼层就算真有十三级的大风,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力量啊。
“不知道,估计是台风吧。”
对于这样的解释,我完全没有听进耳朵,怎么可能。突然想起上次姜羽脸上的划痕,他说是有个客户不想离开,所以去他家,让他受伤。
看来姜羽说的不会有伤人,也不绝对,他说过现在不可能会有,那就还是有可能会存在也不一定。
“不找了,我们回去,这些警察应该可以找到丽丽了”
姜羽将棍子丢到地上,收拾了下身上的衣服。转身就向着门外走去,我不知道发生什么,虽然被怪人袭击,那人不是走了吗,已经基本找到我们的目标,为什么又不寻找了。
我丢下手上的盘子,跟着姜羽身后,我的手电已经摔坏了,本来打算丢掉,还是没有这样做,要丢也得出去再丢。
“现在我们怎么办?”
“到楼下等着,抓那个刚刚差点干掉你的人。”
听到这话,我的脑海里哪里还有找什么身体的心情,立刻情绪高涨的随着姜羽下楼,出门前,姜羽告诉我不用关门,这样警察可以快点到来。我一想也是,早起出门的邻居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警察。
我跟着姜羽很快到了楼下,来到保安亭大门的时候,路上什么声音也没有,可是姜羽却变得多话起来。
“等下抓到他以后,你帮我按住他,让我揍一顿,刚刚摔的那一下好痛。”
说着还揉腰,我估计他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继续寻找丽丽的身体。
“那个人早就跑了,要怎么抓?”
姜羽四处看看,点点头。
“他没走,你看着,很快就能抓到他。”
说着慢慢弯腰,躲过保安老大爷的窗户,刚刚已经开过一次门,这次更快,一下就打开。姜羽让我先出去,然后回头把门锁好,一起退出来。
我俩很快跑进了车里,姜羽一上车就开始卸装。我也跟着动起来,开始没有感觉,这时我俩一起待着车里,才感觉到身上有股特别的腥臭味。
将那些装脱下后,姜羽将东西收到一个旅行包里,然后放到车子后排地上。
“洗好送回来!”
“我洗?”
姜羽一下看着我,怎么,你不想洗吗?他问出这话后,我直接哑口无言。怪谁呢,还不是自己没本事自己完成这些个事。
我拉拢着脑袋,过了一会,抬起头看向姜羽。
“你说要抓刚刚那人,到底怎么抓?”
姜羽没有说话,拿出一瓶水,喝一口吐掉。看的我口干舌燥,眼睛也开始到处寻找水源。
“等着吧。”
终于找到,原来姜羽拿的是我上次留在车上的一箱水。我打开盖子,猛罐一口,正打算吐出去。
“来了”
咕嘟,这口水下肚,忍着恶心,看向前方,一个穿着工衣的年轻短发男子跟老保安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