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巴已经张开到最大,而且还伸出了舌头,却也没有得到多少回馈。
忍受不住这样折磨的我伸出手臂,用力抱紧脸前的玉液瓶,入手的柔嫩让我渐渐收紧力气,终于玉液瓶受不住我的强力挤压和拼命的吸允。在一声轻声呼唤后,大口琼浆吐出进入我那着火的喉咙。
听到那轻声呼唤的声音,我平静的脑海终于正常运转,虽然没有停止吸允,却也明白眼前绝对不是一个“瓶子”那么简单。
等我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美丽动人的风景时刻,面前的玉瓶开始不断的发出微微的喘息。我的身体被玉瓶传染变得火热,整个身子似乎也在燃烧。
眼前的乐萱变得那么的不真实,就像是生命中过来拯救我的一般。乐萱的眼睛也慢慢睁开,她抬起一条腿,慢慢跨到我的脚中间坐在了膝盖处。身上白色的衣服在亮光下变得清晰可见。
半弯腰的乐萱就这么直直的与面对面坐着,眼睛的交接,也抵挡不了我们身体的共鸣。我不知道这一刻是怎么开始,却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我们再次相拥在一起,这次我清楚的意识到眼前人,我没有再大力的吸允,尽力保持着温柔,同时身体微颤着怀抱上对面的玉人。
似乎对我的温柔十分不满意,玉人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动,唇齿之间的香液因为过量的吸允慢慢从她的嘴角留到我的下巴。
浪费可耻的心疼一下激发了我全部的潜能,我用力抱紧眼前的脱兔,嘴巴奋力打开最大功率,交织着兴奋的哽咽,不断迎接一波波的热浪在我的喉咙里跳起的舞蹈。
持续了好一会后才松开的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玉人儿。低着脑袋靠着我一直娇声呼吸的热气打在我的脖子根。
当我以为一切已经到达终点时,乐萱一下抬起身子,这次她抓住我的手慢慢伸进了她的内衣,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让我的心也跟着震动,我不可控制的主动开始探索起高峰。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乐萱的脸,紧闭的双眼预示着她那紧张的心,薄纱的衣服上渐渐亮起一层圣洁的金色光芒,仿佛来到了西方极乐,一阵钟鸣响声在耳边响起。
节奏由慢到快,欢快异常,所以的声乐似乎集中在了我左边的耳朵,我终于意识到不对,睁大眼睛转头看去,刺眼的手电投过车窗射到我脸上。
我连忙拿起身旁的外套披在了乐萱的身上,乐萱也早已醒来,害怕低声惊叫后将衣服紧紧的裹在了身上。我抬手挡住光的时候,拧动车子,打开了车内的灯,终于不用被外面的灯光晃眼。
乐萱惊叫几声后也渐渐平静,我俩一起看着车外人的面孔。外面不亮看不太清,我打开了一点车窗,冷风灌进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些声音传进来。
“大哥,你来看看,这个人就是你要找的吧。”
话音刚落,不远处有个拿着手电的矮子从对面慢慢走来,还没有到跟前,我已经认出了这个人,那个给乐萱包养的混蛋。秦飞说过现在这个冬瓜似乎开始混黑,准备找我和乐萱报仇。
矮子已经走到车前,正要低头查看,我一下按动喇叭,刺耳的声音吓的围着我们的三五人跳到一边。连带着冬瓜一起差点坐到地上,被身后的人扶住。
本来个子不高的冬瓜经这么一下刚好与坐好的我平齐,看到我的脸的一刻,明显开始变得气急败坏的脸,顾不得继续看这个冬瓜出糗,我一脚油门就冲出了停车的地方,向着道路奔腾。
“就是他,给拦住。。”
动的时候隐约听到这个包含怒火的声音。正气急的冲向我的身影。
乐萱似乎也意识到了来人的身份,她用力抓紧了车门上的扶手,随着我一声吼叫一同动起来。
我开车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将身后的人甩开,为了不让冬瓜发现我们的藏身地,我故意将车子开到另外一条路上,兜兜转转了一大圈。
“对不起,韩毅大哥,都是我的错”
乐萱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刚刚发生的恐怖惊吓将身旁这位脆弱的女子再一次击溃,以为一切可以遗忘的过去又一次出现在生命当中,眼泪随时会趟下来。
“这不关你的事,你别担心,我有认识当警察的朋友,他做这么多坏事,我让哥们去把他抓起来”
看着乐萱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感到心疼,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搬出万能的警察叔叔的故事,说的话好像派出所是我家开的一般,想抓谁就抓谁,不带任何理由。
听到我的话,乐萱变得好了许多,虽然眉头还没有测底松开,但是眼泪始终是没有留下来。我告诉她刚刚开的太快,现在有些迷路,让她休息一会,等开到了再叫她,听话的乐萱慢慢沉沉睡去。
身旁熟睡的乐萱让我的心也慢慢安定的同时,想着解决的办法,看来这件事还是要秦飞帮我处理才好,如果他们是我的乘客,我就可以用魂电收拾他们服服帖帖。
车子开到楼下后,我试着叫醒乐萱,也许是因为喝酒,又受到些许惊吓,乐萱睡的很沉。我将乐萱抱出来以后,关门的一刻又看到包子铺老板不怀好意的笑容。
平时看乐萱挺轻便的女孩,没想到喝酒以后会这么沉,顾不上老板,我打开门,一步一步的背着乐萱上楼。除了庆幸自己住的不高以外,我还坚定了一颗以后一定要住电梯楼的心。
等我终于回到家,将乐萱放到床上以后,才终于测底松了口气。躺着休息一会,住的这里离碰到的地方不远,而且跟乐萱上班的地方挨着。我担心冬瓜会发现我停在楼下的车,虽然车是有锁的,但这样就直接暴露了我和乐萱的住处。
将乐萱好好放在床上,拖鞋的时候让我的心火热的跳动了一阵,将被子给乐萱盖好以后,我拖着轻松过一阵的身子慢慢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