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约车 第一百零九章 危言耸听
作者:夜无尽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而且我想起来,上次做了李强的那个单以后,自己的力气明显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可这发力下,愣是没有反应,我瞬间加了一把力,这个程度完全有可能把和尚的手腕折断。

  手腕却还是纹丝不动的顶住我的胸前。我一咦之下,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高手了,看来姜羽如此尊敬这个和尚,绝对不是因为被点化那么简单。

  “不要冲动,虽然姜羽施主首先攻击了施主你,但他也已经知道错了,希望韩毅施主看在老衲的薄面上,不要计较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看大师你说的,我们哪里有愁怨,平时也是这样的,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

  大师已经做了和事佬,而且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当然不会再斤斤计较。我转头看向姜羽,发现他突然额头渗出汗,双手合十的在那里闭眼念着什么。

  这样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不就抽了我一下吗,何必这么内疚,这也太夸张了吧。我疑惑的看着姜羽。大师已经将手收回,他慢慢转身,衣袍遮住了脚底,回转的动作实在太过均匀,我看着大师盖住脚的袈裟,真想知道里面会不会有轮子。

  大师来到姜羽面前,伸出手慢慢贴在了姜羽的额头,嘴里细细的念着些佛经之类的。反正我是一句没有记住,只是短短一会,姜羽额头上的汗水就已经消失。

  擦个汗还要用手掌,我内心腹诽,虽然没有看到大师手里有纸巾,但是也知道水汽要消失无非两种,干了,被吸干了。如果不是纸巾,那就是衣袍了。看这衣服的料子,质量应该很好,出家人,身外之物,他还真是舍得。

  姜羽慢慢睁开眼睛以后,居然回转头对我说对不起。本来我都举起手准备跟他再上演一遍全武行了,被他突然如此客气的态度弄的发懵。

  “没,没事,以后不要打头就行,容易被打傻的。那个,姜羽大哥,你,你没事吧。”

  除了脸上有些发干,其他看起来一切正常,不过我第一次听到姜羽这么跟我说话,想问问他脑袋有没有事,最后简洁的变成了这样一句。

  “姜羽施主已经没有大碍,倒是韩毅施主你。。”

  “我?我很好啊,能吃能睡。身体一直很好。”

  本来还想调侃一下,最后还是不敢,惹生气了姜羽,最多被卡一顿,万一真惹怒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老和尚,那下场真的不可预料了。

  不管怎么看,我倒是觉得姜羽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看刚刚的情况,就像是生病了好长时间了一般。我偷偷打量姜羽。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他依然紧紧闭着眼睛,自顾的安然静坐。

  “韩毅施主,请随我来。”

  大师突然慢慢向着房间的左侧边行去,这时我才看见这个房间还有一个侧房。我不知道大师要我跟他走的用意是什么,只是既然人家找我去,自然就是不想打扰到姜羽,或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姜羽的面说。

  拿起脚边的包,我连忙起身,跌跌撞撞的跟着大师身后。边走边回头看着在那里念经一般的姜羽,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来到侧方房间门口,也不见大师推开门,门向一边移开。这里的一切都是木制的,连这个推拉的门也是,上面没有玻璃,经过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看,连门芯都是簿纸的,真不知道是哪里做的,这样的门体,时间一久就会破吧。

  大师进去以后,坐到了一个蒲团之上。我四处打量里面的摆设。出家人真是无欲无求,除了地上被大师坐住的一个草编蒲团对面一个空蒲团,中间一方小桌。桌上面一盏香灯,发着微弱的光,其他空无一物。

  “韩毅施主,请坐。”

  大师伸出手指向桌对面的蒲团,刚刚在外面直接坐地上,脚早已经麻了。现在有个蒲团,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也不好再挑三拣四。一屁股坐到蒲团上,本以为这个有大半小凳子高的蒲团,被我坐下该会深陷进去,等坐下却没有。里面不知道填充了什么物质,还是很舒服的。

  “韩毅施主,现在的身体素质比以往大好。不知道身上的斑还有多少?”

  听到大师突然说起自己身上的尸斑,吓的我差点从蒲团上跳起来,很明显这事肯定是姜羽告诉这个大师的。虽然这个大师力气很大,可是姜羽怎么能什么事都往外说。

  “施主稍安勿躁。”

  “还有一些,大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知无不言?”

  “你觉得这个世界有鬼吗?”

  我故意问出这个问题,想知道姜羽到底告诉了这个大和尚多少事,如果和尚真的知道太多,我难保以后不得成为这个和尚上供的香客。不然和尚只要一报警,我就得跟着姜羽一样进精神病院或者其他研究中心。

  那些疯子才不会管我的死活,他们只会想见到鬼怪,只想着研究,把我五花大绑在一张床上,然后用个摄像机拍摄我是怎么被我的乘客杀死的全过程。

  偏偏我刚刚试过身手,自己绝对不一定能干的过眼前这个大师。

  “世上是没有鬼的,只有人的心中才会有鬼怪。”

  大师说完,低头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手上的念珠慢慢一个个的移动,从手的这一侧转到那一边。

  我心中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看来姜羽也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听到这个回答,我十分满意,心里也算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我还是安全的。

  “施主似乎对我存有戒心,老衲刚刚说施主有事,其实是说的施主家人,施主难道也不关心吗?”

  我心底发笑,自己哪里还有什么家人,这个和尚这次吹牛皮要破了,我做出惊讶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大师。

  “不知道大师说我哪一位家人最近有事?”

  我吊着胃口,想等他一说完就笑。

  “施主的伴侣最近恐有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