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脸上褶子不少,我也不太确定,正打算问问阿超的事,里屋的男子是不是就是阿超。吴洁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说起贵客到家,在家吃个饭,噼噼啪啪的一通客气,就去了厨房。
连口都没来的及让我开,我喝着水,坐了一会,实在无聊就站起来,四处走动看看,也许是我的动静惊到屋里男子,男子又开始叫喊,我有些好奇,走到门边,推开门想看看里面的男子。
刚一开门,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就从里面直冲我的脸,什么味都有,将我冲的够呛。连忙关上,只是扫到一眼那个乱发男子张牙舞爪的向着我的方向。
我连忙出去,连屋子都不想多待,来到院子,看见炊烟袅袅,原来在猪圈旁边是一个厨房,我想尽快打听完阿超的事复命,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吃饭,而且这里的味道让我也不怎么吃的下。
进厨房以后,吴洁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过来,地上的鸡毛,还有一只扒光毛的鸡刺激我的眼球,没想到还真的有可能吃上一只,吴洁有些紧张的搓着双手。也许是因为家里简陋,不好意思。
“大姐,不要这么麻烦了,我不吃了,我就想打听点事,你知道阿超在哪吗?是不是就是你屋里的那个人”
听到我的话,吴洁明显一愣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边把鸡拿上水桶清洗了起来。
“是啊,那就是阿超,当年的事发生以后就变成那个样子了,我也不敢再住那边,就搬到了这里。第一次来,怎么也得吃顿饭再走。”
我已经知道了这样一个消息就足够了,并不打算在这里吃饭,放下碗,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吴洁连忙擦着手,就跟了过来,嘴上说着都到家了,吃了饭再走吧。
我俩一路走到了门口,刚走到车旁边,就看到我的车前轮一个胎没有了气,看到这副光景,我恼羞成怒,这要到哪里去加气啊,这个地方。
“这是哪家的孩子啊,怎么把人家的气放了,啊。”
吴洁也看到了车子的情况,大声叫喊起来,一点也不像那种不爱与人打交道的感觉。
“不是被放气,估计是来的路上扎破胎了,哎,这下麻烦了。”
吴洁听到我这样说,不再对着四方呼喊,反而转头看向我。
“也不会太麻烦,村里也有农家车子,村头的老张就会补胎,不过他现在还在集上,要晚点才能回来,你先上家吃点饭,等他回来,我就让他给你补好。。”
听到有人能修好,我已经谢天谢地,晚多少都没有关系,只要不要让我走回去就行。
“哎,那真是麻烦了。”
虽然有些无奈,不过能吃顿农家鸡,也算感觉不错。随着吴洁坐到屋里后,吴洁又去忙活做饭,很快就端了一大碗鸡到我面前。
想起乐萱还没有吃饭,我连忙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车子坏了,可能要晚点回来,不用等我。
乐萱十分善解人意,问了我有没有事以后,就让我不要担心她,自己在家里不会有事的。
鸡汤真是非常美味,开始客气一下以后,立刻不客气的吃下一大碗,味道真是非常的好。吴洁给阿超也端了一碗进去,开门的时候,吓的我端着碗跑出了门。里面还煮了两个鸡蛋,吃的好饱,随意吃着,就闲聊起来。
“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吴洁听我问起,回忆起来,原来当年刘芳就是大别院的千金,而吴洁就是一旁的农家姑娘,两个同龄的孩子在周边孩子不多的地方相遇,很快就成了最好的朋友。
而阿超是当时被控制当成间谍的罪犯的孩子,虽然过去许多年,但是国内抓间谍的行动一直没有消失,只是从地上转到了人们视野的另一面。
阿超年纪比她们都大点,因为常年跟着父亲走南闯北,生就一副英气的模样,十分吸引当时十七八的两个女孩。只是他的父亲被抓后,他也跟着一起到了这里,打算过几个月就被转移到南方某个地方进行最终的审查。
刘芳不顾家人反对,喜欢上了阿超,为了和阿超私奔,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阿超,可是阿超还是不能独自离开,他的父亲还被关押在别院里。
后来刘芳过来找了吴洁,告诉她这些事,并打算连阿超的父亲救出来,一起流浪去。
吴洁帮刘芳将关押阿超父亲地方打开,可是阿超父亲坚决不离开,争执的时候阿超父亲被当作逃犯打死,而刘芳也跟他们走散。
吴洁觉得当时刘芳有一个有背景的父亲,肯定会没事,可是自己和阿超,一个小百姓,一个间谍的儿子就难说了,所以连夜逃离了村庄。躲到这里生活,阿超也因为父亲的死,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刘芳嫁人了没有,她现在应该更漂亮了吧。”
“嗯,还好”
我微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她刘芳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吃完饭,我抬头看天,已经近黄昏,吴洁似乎知道我着急,收拾完以后,领着我走向老张家的路上。
老张家住的有些远,走了七八分钟才到,进门的时候,发现这家也在吃饭,一圈的老人女人孩子,和几个青壮。
吴洁问着老张在哪呢,一个女人回答,还没回来。有别的事去忙了,问有啥事。
吴洁给这家人一说,那个女人回答,现在可不行,天快黑了,不好弄,还不知道几点回来,只能明天一早再弄了。
土话音不算重,我基本都听懂了,没想到要在这里过夜,我心里也不舒服,毕竟放乐萱一个人在家里。
回到吴洁家以后,吴洁抱出一床被子,说家里也没地方,就睡大厅的长凳拼起来的地方,她睡里屋。我连忙摇头,本来吃了饭,就更不能打扰了,再说我这人有些认床,别人家睡不习惯。
“不麻烦了,姐,我睡车里,刚好老张来了,修好就走,不吵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