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吴梅不以为然的道:“都是为了咱们姑娘姑娘好了,咱们才好你是在姑娘身边伺候的,我教你做几样姑娘喜欢吃的东西,可好”
“那敢情好”她们自然知道,崔桦有话要跟徐氏说
吴菊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二人身后,安静的听着
杨姗姗看了一眼芽儿道:“走咱们去买点东西”
芽儿点点头,二人,离开了院子
“姑娘可是要说什么”后院只剩下两人,徐氏端了些点心,摆在崔桦面前,跪坐在一边道
崔桦眯着眼,看着点心,思绪已经飞的极远,过了一会道:“你可知,那知百味怎么换了掌柜”
徐氏低头沉思了一下,微微摇头,道:“倒是听人说过一句,也不知做不做得数说是,那老掌柜被调去上京,新来的这个,是从庄子上调过来的,据说和白家还有些亲戚”
“青山镇的酒楼,被那十里香挤兑的几乎都要关门了也就是白家家大业大,白白养着一群闲人”
崔桦冷笑,果不其然,她没看错,坐在知百味的,就是那秦庄头
好真好
崔桦收了心思,道:“还有件事,要你去做”
“姑娘但说”徐氏认真的看着崔桦
“外婆来了”崔桦组织着言语,王掌柜说,青焰需要大量的药材,一时半刻也收不到放心的。
空间里都是现成的,她有心帮忙,更何况王掌柜给的价钱也极为公道
可是,有安九姑在,以后进出都有人跟着,又怎么把药材交出去
“可是姑娘,外出不方便”徐氏看着崔桦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由的猜测
“那倒不是”不过也猜对了七八分崔桦回神叹了口气:“罢了等我想出办法,再与你说吧”徐氏也很忙,总不能让她事事亲为
“我想盘家酒楼,你帮我打听着点,也和老蔫叔只会一声,看看哪里有转手的”
“姑娘”徐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有十里香在,酒楼不好做”
“十里香”崔桦冷笑:“斗的就是他”
徐氏不解
“你可知是谁偷了我们的花牛”
“难不成”徐氏皱眉,“可是,没见他们添置牛奶呀”
“他们是没添,而是直接把花牛送到了上京,添在上京的四家酒楼里”想想那一碗八百两银子的牛奶,虽然花的是轩飞扬的银钱,她还是肉疼
总感觉,那白花花的银子,应该是自己的,却跑进了别人的口袋
既然姑娘想做,就一定能做好
徐氏对崔桦有一股莫名的信心
“这些日子,你多注意些,那些曾经红火,现在被十里香挤兑的做不下去的酒楼,若是可以,把他们的厨师挖过来几个”
徐氏忍不住道:“姑娘,既然他们酒楼斗不过十里香,咱们就算是把厨子挖过来,也做不过十里香”
若是把食材都换成空间出品,味道上应该好很多吧
好多少崔桦心中也没底
“要不,咱们把琼花苑的厨师挖过来”琼花苑的菜色也是有口皆碑的
徐氏抿抿嘴:“您不怕珠老板去你家哭去”
“没关系”以她们之间,说不得,又不能否认的关系,这点事情,珠红玉应该不会拒绝
要不然,就直接让轩飞扬帮忙
崔桦忍不住嗤笑,她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毕竟是玩笑话,没有自己的特色,人家干吗放软玉在怀的琼花苑不去,偏偏来这冷清清的酒楼用饭
“这事,还要慢慢盘算,最好找个懂行的”崔桦皱眉,问题就是懂行的人,不好找“你先辛苦些,用点心,咱们先把酒楼盘下”
“当不得姑娘一声辛苦”
崔桦看看天色,道:“我该走了你们好好照顾自己,若是银钱不够,给我说一句”
“银钱都够使的”徐氏掩嘴一笑,道:“这吃食都是吴大哥送来的,最好的点心,又是咱自己的姑娘给的月钱,都没地花销”
“没地花销”崔桦笑闹:“不如给我,我正愁银子不够花”
叫上歌袖,徐氏把崔桦送到门外
“小姑娘,咱们又见面了”刚刚行至小巷口,崔桦就看到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笑眯眯的看着芽儿
“几日不见又水灵了些,不知你那公子有没有受用你不如跟了叔叔回家,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中年人嘴中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芽儿怯怯的躲在杨姗姗身后
“呦”中年人看到杨姗姗,不由的眼前一亮:“这里还有个大美人呢倒是把你冷落了,卢贵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你娘”
淡淡的话语,从杨姗姗万年不变的表情中蹦出来,卢贵反应了好一会才确定杨姗姗在骂人
卢贵不怒反笑,目光落在某一处,谗着脸道:“那敢情好我叫你一声娘,你喂我吃女乃可好”
“找死”杨姗姗眯眯眼,话音还没落,卢贵脸上就噼里啪啦挨了十数个巴掌,最后一下打得很了,卢贵扭过去半个身子。
刚刚回转过来,眼前哪还有杨姗姗的踪迹
“呸”卢贵吐干净口中的血沫,要不是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真以为见鬼了呢人已经不见了,只能放下句狠话:“老子今天有事,不跟你一般计较下次别让我看到你,小心弄死你”
“呦”话还没说完,卢贵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崔桦,不由的大赞,今儿出门看了黄历,竟然碰到这么多的漂亮丫头
卢贵端起架子,走了过来,一本正经的问道:“小姑娘,跟你打听个事这附近有家百香斋,怎么走”
一双狭长的细眼放肆的在崔桦身上打量
“你”歌袖要上前,被崔桦拉住
“叔叔你要去哪里”崔桦明知故问
软糯的声音,被崔桦说出了几丝撒娇的味道,配上崔桦天真无垢的眼神,看的卢贵心中痒意难耐,一时间忘了答话
“叔叔可是忘记了”崔桦笑意盈盈的掏出帕子,递了过去:“叔叔莫急,擦擦汗,慢慢想”说着踮起脚,似乎要帮卢贵擦汗
卢贵自是不会拒绝
“不可”歌袖忙出言阻止
崔桦瞪了一眼歌袖,歌袖讪讪的住了口,手中的帕子已经蒙在卢贵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