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城说完蹙着眉重新躺好,背对水如颜,盖着被子继续睡觉。
她很烦?
水如颜内心委屈极了,他居然说她烦?
刚刚做那种事的时候他怎么不说烦,还叫了她一次小宝贝儿,善变的臭男人!
水如颜心里落差很大,一股闷气支撑着她不想让江半城如意。
见江半城裹着被子背对自己睡觉,她气呼呼地伸手扯住被子拽过来,裹在自己身躺下睡觉。
“嘶――”
江半城被拽了被子,他快速翻身拧着眉看别扭的水如颜,发出不耐烦的倒吸气声。
“被子是我的!”水如颜盯着他,嘟嘴宣誓。
江半城一双眼睛含着压抑的怒气看她,水如颜抬高下巴不服输地回瞪他。
想着好男不跟女斗,江半城率先收回了目光,没再要被子,光着身子背对水如颜继续睡觉。
由于刚才水如颜险些把他的人皮面具给揭下来,江半城有了心理阴影,怕这种事再发生,他伸手把夜灯开关给关了。
晚若真是睡着了面皮掉了下来,也不至于被水如颜发现。
江半城想。
水如颜见他关灯,她故意使坏又把灯开开。
江半城闭着眼睛蹙眉,长臂一伸再次关灯,水如颜又作对般立马打开。
“啪!啪!啪!……”
夜灯的开关两人来回不停地按,十次过后――
江半城彻底恼了,翻过身坐起来,问:
“你到底在无理取闹些什么?把灯关掉,有光我睡不着。”
水如颜鼓着腮帮,湿漉漉的眼睛瞪他:“不关!没光我也睡不着!……还有,我不喜欢别人跟我睡,床有其他人,我也睡不着!”
江半城:……
行,这姑奶奶今晚是跟他倔了!
床有其他人睡不着,那他去睡沙发还不成,跟她睡,他还真怕露馅,耽误了沐哥去找嫂子。
江半城下床打了个哈欠,从地捡起浴巾裹在关键部位,穿拖鞋往沙发那边走。
水如颜也闹不懂自己怎么了,看江半城怎么都不如意,见他还真不跟她睡,她气恼地再次抓起一只抱枕朝江半城的脑袋扔去。
这次江半城脑袋后似是长了眼睛,头都没有转,伸手帅气接住马要砸到脑袋的抱枕,抱在了自己怀,连头都没回,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继续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水如颜咬着唇,湿漉漉的眼睛泛起雾气,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泪,她两只小手揪着床单,跪坐在床,无声的抽泣起来。
江半城刚躺在沙发,听到了水如颜微弱的抽泣声。
其实他知道水如颜想要什么,无非是欢-爱后的一个拥抱和几句哄人的情话。
江半城平时对自己床的女人一向很温柔,从来不吝啬情话,可是今天对水如颜他却不想。
因为这个女人让他心里有压力,她不像他经历过的女人玩得起。
何况……她是第一次。
经验告诉他,要了女人的第一次,这个女人会很认真。
认真到你给她说一句哄人的话,她都信以为真。
这样的女人伤不起。
所以……他不能在她面前信口开河。
江半城将浴巾盖在身,把怀里的抱枕放在脑后枕着,歪过身子继续睡觉,佯装听不到。
……
可水如颜抽泣的声音没完没了,十几分钟了,还在继续。
女人因为自己哭泣,总是会让男人如坐针毡。
江半城也是。
他心里一阵烦闷,忍不住地坐起了身,扭头朝水如颜看去。
水如颜正拿着纸巾一边给自己的下体擦拭流出的液体,一边咬着唇,压着声音悄悄流泪。
两人的液体有丝丝血腥。
江半城知道,那是她还没有流干净的处子之血。
看着这样的水如颜,任何男人都狠不下心肠了。
江半城叹了口气,快速起身,大步走了过去,坐在床沿,将水如颜抱到了自己腿坐好,抽出纸巾伸手亲自给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