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里也不是她的家,不过寄居的地方,靳南央的脸上一片清澈明朗,回答白管家时甚至嘴角还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白管家还想说些什么解释,可却找不出任何话音来解释这个事情。
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时不时发出吞咽的声音,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靳南央才无力的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无助中。
难不成,当真得走那条路了?
女人清澈的眸子里散发着熠熠光芒,若真得走那条路,那么她一定会选最强的那一个,至少南叔叔没那么容易就压了下来。
***
靳南央离开了,在半个小时后离开的,她才刚走出南家,屋内的管家便接到了电话,南筠熠的手指间玩绕着昂贵的钢笔,“她怎么样?”
“南央.小姐,她…她走了。刚刚离开。”白管家显得有些为难,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可是隐隐的他总觉得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并不好。
南筠熠皱了皱眉,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面前的秘书暂时先出去,尔后才道:“她有什么表情,还是有什么话要说?”
白管家:“….”
这么担心,干嘛还要把她一个人赶出去?想归想,还是如实回答了他的话,南筠熠没有再继续多问,便挂断了电话。
市中心的公寓,是她成人礼的时候他送她的礼物,原本是想着送其他东西,却没想到她只提出想要一个小公寓,不论面积,不论装修,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好了。
现在看来,那个公寓倒像是她的一条退路一般,离了南家,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南筠熠阖了阖眸,她难道早就在做打算了么?就为了有一天离开南家。
还真是心机深重。
没过一会儿,手机的屏幕又重新亮了起来,南筠熠手指划开,接听,只听的对方浅浅邀约:“晚上有局,去给我撑个场面呗?”
话还没说完,便听着南筠熠毫不留情的拒绝:“不去。”
来电的人是南筠墨,他的堂弟,做人做事都不靠谱的很,比他还不靠谱。
南筠墨挑了挑眉头,一张俊脸容不得半分拒绝:“那好吧,那我真的不介意把你养的那个小女孩搬出南家的事情跟家里汇报一下.”
南筠熠皱了皱眉头,靳南央搬出南家的事情,南筠墨自然知道,可南家父母并不知道,很显然,南筠墨很了解他心里在忌惮些什么事情。
南筠熠的眉头紧了紧,嗓音冰凉的传来,“时间地点发来。”
顿了顿,才补充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南筠墨得意洋洋的挂了电话,换了身正经的西装站在镜子面前臭美,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靳南央的智商,她到底是从哪儿看到南先生会招蜂引蝶的?
和他有来往,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些个女人,除了生意场,还是生意场,她偏偏把她们归结为情敌的立场。
也难怪,南筠熠和她的年龄差有5岁,他更占据着一个靳南央至今都无法企及的一个高度和身份。
靳南央的话不多,可性格却很好,成人礼之前每一次回去都能听到她站在他身边喊他,南叔叔。
南筠墨呲了呲牙,叔叔,玩儿的够欢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