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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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屋内传来凉凉的男声,南筠熠压了压太阳穴,又敛了敛自己心里陡然升起的那股火,却不见那个女人出来,只是有一道影子在地板上晃阿,晃阿,南筠熠拧着眉头厉声道:“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完蛋了,完蛋了!
小女人快哭了,那个人是···南叔叔么?
他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体却已经准确地给出了本能的反应,直到第二声响起时,她才确信无疑,呜呜呜果然是南叔叔!
他怎么会来!
靳南央把发圈从头发上拿下来,又揉了揉自己的头顶,这才慢吞吞的低着小脑袋朝南筠熠的方向走去,一步,两步,散步···
短短的距离,她走了3分钟。
好不容易走到南筠熠身旁,迎上他幽深的冰凉目光,靳南央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南叔叔,你怎么来了?”
半晌都没有听到回音。
小女人的目光直直的垂在地板上,白皙的手指紧紧的相互攥在一起,心里的忐忑越发迷茫开,南筠熠压迫性的气息传来,男人的目光绕在那个小脑袋上,缓缓开腔:“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
南筠墨急了:“小南央你去哪儿了?你怎么回来的?是被劫财还是劫色了?你快说阿你!”
陆凌安在她身后揪着她的衣角:“南央···你受苦了···”
林璨:“阿墨,你别这么多问题一下子都抛给她,她到底应该先回答哪一个,你冷静一点儿!”
南筠熠淡淡扫过这一片混乱的场面,“都给我滚出去!”
南筠墨怔了一下,转而和林璨对视一眼,大南总动了怒,生了气,他不出去不是准备要搞事情么。
“走吧。”南筠墨的双手握拳,视线从上到下的在靳南央身上绕了一圈,这才快步朝外边走去。
一个两个的,跟着南筠墨的离开都闪人了,硕大的总统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女人低着头站在高出她一头的男人身侧,屏着呼吸不敢吱声,只求南叔叔不要虐她,不要虐她···
终于又恢复到安静的状态,南筠熠的余光落在那个当鸵鸟的女人身上,看了半天,才若无其事的开腔:“听说,你被绑架了,是不是真的。”
“大概···是吧。”
“到底是不是?”
“是···”
南筠熠往前进了一步,压迫感更加的强烈:“那你来告诉我,你是怎么回来的,别告诉我对方什么都没要,什么都没求就把你放回来了?”
靳南央快哭了,咬着嘴唇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好几度:“真的···他、他就跟我吃了顿饭,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南叔叔,你相信我···”
话音还没落下,女孩的下巴就被陡然袭来的男人手指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力量之内,南筠熠的眸子里蓄着危险的光,渐渐逼近:“真的什么都没做?”
这种话,她认为真的能骗过他?
靳南央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真的、真的没有。”
“唔···南叔叔···”
女孩的喊叫声被融化在南筠熠热烈又强势的拥吻里,带着火热温度的手掌更是一刻都没有闲着,轻而易举的覆在了她的腰后,肩头,男人强势的呼吸吞噬着靳南央的哭声和叫喊声,熟悉又亲密的亲吻让靳南央的理智一退再退···
终于等着他一吻作罢,男人才愤恨的松了手,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覆在了她的唇边,厉声问道:“绑架你的那个人···他有没有碰过这里?”
靳南央惊恐的抬眸看他:“南叔叔···你什么意思···你···”
“难道不是么?被人绑走却连个要赎金的电话都没人打来,现在你自己平安无事的回来,你觉得我能想到什么?”
一个不堪的念头在靳南央的脑海里突兀的炸开,看南叔叔的样子,他该不会认为···
“你觉得···我被人给强了?”
无力的感觉在南筠熠的心头绽开,他从来没有觉得会这么挫败,强烈的挫败感!
他没有保护好她···
南筠熠只觉得心头一阵又一阵的绞痛,连她的眼睛都不敢和她对视,只能用更强烈的亲吻来替代。
靳南央只觉得自己快化了,南叔叔的热情根本无法抵抗,可这热情却是建立在他认为她被人给强了的基础上。
***
还有比这更诡异的事情么?
靳南央被他紧紧的困在怀里,这男人的双臂像铁钳一般牢牢的禁锢在她身上,动弹不得。
小女人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支支吾吾道:“南叔叔···其实···我没有···”
“我要你。”浓厚的男低音在她耳畔响起,清冷又迷人:“南央,我们结婚,嗯?我们结婚,结婚!”
“结婚?”靳南央被他的话吓傻了,半天缓不过来,只是喃喃自语的重复着他刚才的话,结婚,是结婚么?
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呢?
之前他那么不愿意,那么抵触,现在南叔叔觉得她受辱了,所以才这么着着急急的来求婚么?
白净的小脸儿上蓄出了一抹苦笑,靳南央低哑的嗓音缓缓开腔:“南叔叔,你是在可怜我么?”
靳南央的笑容深不可测的灿烂妖娆,手指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南筠熠的喉结上上上下下,百媚生资:“你不信我,也不信我是好好的回来的,所以才这么急不可耐的把你的同情和怜悯一起施舍给我么?南叔叔,我是爱你,可你到底从哪里来的自信我会接受你的同情呢?”
南筠熠的眸子蓄着锐利的光:“你不愿意?”
“如果我真的被人碰过了,那我不愿意。”靳南央看着他半信半疑的脸,又定定的开口道:“我拿我对你的爱来向你保证,我真的只是和郁雪笙吃了一顿饭,他就放我回来了,你相信我好不好?不然···你来检查我吧。”
南筠熠眉心跳了几下,任由靳南央抓着他的大掌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半晌后那女人还一脸认真的问——
“你看吧你看吧,我都说他没碰我了,要是他敢碰我,我就跟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