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同样睁着眼睛装傻的人还有自认走遍花丛的···小南总。
南筠墨头疼欲裂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环着胸冷笑的好友,一股莫名的寒意忽然传来:“阿璨···你站在那儿做什么···”
“呵。”林璨黑着张脸冷笑:“您喝醉了,是不是忘记昨天晚上做过什么了?”
南筠墨:“······”
“你要不要这样小气,嗯?我不就给你打了个电话让你过来接我?你至于这么生气?”
南筠墨以为,他打扰了林璨的香甜美梦,林璨这人有着严重的起床气。
林璨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带着诡谲的浅笑,每一个眼神都危机四伏的,南筠墨还在回顾发生了什么,林璨动作快的便已掀起被子盖在他身上,连头带身子——
上来就是一顿爆揍!
南筠墨闷闷的在里边求饶,似乎发现没什么用,只能缩着身子在里边挨揍,差不多过了5分钟,垂在身上的力度才渐渐消失。
林璨没有用全力,只是做做样子的在挠,昨晚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可某人却好运的忘记了,断片了。
罢了!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南筠墨才慢慢把被子掀开,一头雾水的看着那人飞快的脚步,一脸懵逼···
他醉了一次,就被爆揍了一次吗?阿璨在生什么气?
林璨径直朝门外走去,拿了手机和车钥匙便头也不回的往片场开,开了一半,他才冷静下来,刚刚就那么打了南筠墨一顿,会不会显得太夸张了?
男人懊恼的狠拍了车盘,有些琢磨不清自己的出发点,到底是为了南筠墨的举动在生气还是为了阿墨为了靳南央失落而生气。
***
片场。
林璨到达片场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今天的戏主要集中在靳南央和林斯蔓身上,这么引人注目的男人黑着脸快步走进来,连身边人的打招呼都当作看不到,后来在场的工作人员也只是远远的打个招呼而已,并没想着靠近。
林璨走到片场中央,视线便不受控制的看向靳南央的方向,靳南央正在闭着眼睛补妆,陆凌安推了她一下,她才睁眼起身朝陆凌安看去,可怜她的经纪人一脸笑容的指了指导演,靳南央才冲着林璨微笑点头。
林斯蔓和她在同一个方向,看到林璨时,那女人显得格外热情,不仅跑来甜甜的喊人,而且还让助理把晾好的上好绿茶递给她,满脸殷勤。
靳南央压了压唇角,陆凌安在一旁凉凉开口——
“唉,这年头,真的是会说话的女人最好命了。”
“怎么了,你希望我变成那副殷勤的嘴脸?”靳南央身上或多或少受了靳之年的影响,倔强起来,傲气的不得了,双臂环着胸,眸底里的眸光闪闪亮亮的,“做女人,如果做到她那一步,其实也没什么退路可说。”
从某一个角度来讲,她是看不起林斯蔓的,不仅因为她身后的金主,而且更因为她太轻视自己,私下里她已经听到好多关于林斯蔓的风言风语,不是什么好名声的女人。
做演员,靳南央更偏向一步一脚印的往前走,林斯蔓太习惯图捷径了,走的并不踏实,这个圈子里,有多少人把你高高的捧起,在你落魄的时候,就有多少人会狠狠的踩你。
林璨的身边绕着林斯蔓,视线却直直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靳南央,他拂了林斯蔓的‘好意’,却朝靳南央直直的走来,语气不善:“靳小姐,你准备好了?”
靳南央勾唇浅笑:“是啊,林导,我准备好了。”
林璨目不斜视:“那你就先来——”
男人的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转而提高了嗓音道:“不ng是一个演员最好的状态,你看起来状态可不怎么好。”
靳南央愣了一下,小眼神求助般的看向陆凌安,还没等他开口,便听到对面的男人继续道——
“别以为有点儿本事,就真的能走的一路畅通无阻了。”
话音落下,留下靳南央和陆凌安面面相觑,陆凌安皱了皱眉头:“你又怎么惹到他了?”
林璨这人,在圈里出了名的坏脾气,可看他之前对靳南央的态度都很友善,他差点儿都忘记这人也是一个性格扭曲的···怪人!
某个小女人心里想的确实···南筠墨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都没要好好安抚这个人吗···
***
“重来···”
“不行,再来一遍!”
“靳南央,你表情到底在干嘛?”
“你还想不想拍了?”
林璨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片场里一片死寂般的沉默,靳南央站在灯光下,涨红着小脸儿,看着坐在椅子上狠狠数落她的那个人,林璨的视线停顿了一秒钟,厉声厉色道:“你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再上来,浪费我时间。”
靳南央有些疲惫的朝自己的椅子上走去,陆凌安把温水递给她,同时腹诽道:“他今天什么情况,吃错药了吧?你这场戏是你最简单的一场了,不过就是从一边走到另一边,回个头露个脸,连一句台词都没有他居然说你表情不好?”
“南央,他到底怎么了?”陆凌安忧伤的看着她,从她上场就一直挨骂ng,林璨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这可是之前从来没发生过的情况阿。
小女人的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蛋上同样是有着不正常眼色的绯红,林璨是冲她来的,每一句话都在明示暗示她来路不正,可是没理由阿,之前在成都的时候,他们俩还相处的很是融洽,怎么现在又开始针锋相对起来?
休息了15分钟后,靳南央再次被某人召唤上场···
毫无疑问的又是一顿夹枪带棒的数落,现场的气氛此时也开始慢慢变得怪异起来···
“林大导演好大的气派。”不远处,有男人的身影缓缓而至,略带微凉的语调轻而易举的挑起了林璨的怒火。
他没有回头,直接回答:“关你什么···”
还没说完,话音便戛然而止,同样身高,不同气场的两个男人站在不远处,其中一位的嘴角吟着笑意,“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