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独家影后 第80章 情深难负(四)
作者:苏久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书房里静的很,死寂般的沉闷感,从三年前知道靳南央的存在,郁雪笙的心就没有一刻可以定的下来。

  那男人的气息陡然逼近,带着倾倒式的压迫感,清冷的眉间蓄着冷笑:“南家待她很好,是该庆幸对她很好。”

  短发女人的脖子缩了缩,背脊渗出了几分凉意,“大哥。。。”

  “够了。先出去吧。”

  “好吧。”女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他想带她走,南筠熠就是最大的问题!

  ***

  靳南央对郁雪笙的戒心从来没有因为他自恃粉丝的身份而有所松懈,反而对此越发的感到好奇。

  周五。

  郁雪笙作东办了场小型的酒会,选的地方也是好地方,没有媒体,只有各种各样的圈内人,灯火辉煌的阵势让靳南央有种要被捧红的错觉。

  她是和陆凌安一道出现的,连陆凌安这类的老狐狸都忍不住的夸赞,忍不住的看了看站在身侧的高挑女人:“你说···他究竟是图你的外在美还是欣赏你的内在美?”

  靳南央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他,“我觉得吧,应该都有。”

  “噗——”陆凌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简直低估了靳南央的脸皮厚度。

  这一天晚上靳南央才知道,他找的团队是从国外直接来的,听小道消息,那个五年只拍一部戏的导演是看了他的面子才接了这个戏。

  这一晚上腻在郁雪笙身边的女人简直可以用百位数来衡量,明明是对她很有利的形势,可是靳南央却只觉得压抑,看了眼正在和导演聊天的郁雪笙,靳南央支开了陆凌安,自己则绕到了酒店外边的小花园里。

  夏天的夜总是会有旖旎的暧昧发生,靳南央在花园里走着,没走几步便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女人的娇喘声,闻声而去,躲在黑暗处吻的正欢的女人还有谁···

  小女人挠了挠头顶,着实有些尴尬。

  林斯蔓原本穿着件宝蓝色的露背裙,衬的她的肤色又白又嫩的,可现在那条裙子已经快褪到腰上,看背影吻她的男人身材很好,可看不到正面。

  靳南央并不是个热衷于八卦事情的人,更何况还是原本对南筠墨有意思的女人,现在她肯定是发现南筠墨太难追才转而投向别人的怀抱。

  唉···

  这么看来,还是阿墨有眼光。

  “谁!谁在那?!”林斯蔓慌乱的尖叫起来,手慌乱的把衣服重新穿好,头发凌乱的朝靳南央的方向看过来。

  躲不过去,南央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了走,面不改色道:“是我。”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好了。”话音落下,便忙着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又顿了顿,柔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乱说?”林斯蔓率先走了过来,脖子里的小草莓格外的刺眼,她扭着腰身得意道:“我想你也不会乱说的,哦?毕竟我们以后也是要成为一家人的,你说对不对,小墨?”

  小墨墨···

  叫的还真···

  靳南央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砰砰砰的,她为什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呢?

  她叫他···小墨?

  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人是···

  “造谣可没意思了吧。。你是不是想嫁入南家想疯了你,你···”下一秒,靳南央的嗓音戛然而止,视线直直的望向对面,林斯蔓的手臂挽向了刚才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脸上漫不经心的笑着,视线在她的身上打转,“小南央,你也来了?”

  ***

  “南筠墨,你是不是疯了你?”花园里,只有靳南央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你居然吻她?你居然和她在小花园里接吻?南筠墨,你到底要不要脸!”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南筠墨。

  “你该不会是想娶她吧?阿墨,林斯蔓不是一个值得你用心珍惜的女人,她的过去你也不在乎了么?”

  南筠墨冷冷的看着她,不论她说什么都是这么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男人摆了摆手,面露苦笑:“小南央,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要用要求大南总的标准来要求我呢?可是你却不肯给我同样的待遇呢。”

  “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么?”南筠墨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和靳南央之间的距离贴的很近,很近,“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明白?”

  靳南央的思绪像石化了一般,那一刻她想不出任何理由来替南筠墨开脱解释,难怪,难怪他这几天都没有出现。

  女人的唇瓣抖了抖,还没开口,精致的下巴便被面前人捏在了手指间,靳南央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到了,连连退了好几步,当她看到面前男人眼中的笑时,才觉得格外危险。

  南筠墨的手指捏在了她的下巴上,温柔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男人挑了挑眉,暧昧道:“怎么了南央,吓到了?到底是被我吻了别人吓到还是说因为我对你的那点小心思而吓到?”

  男人的唇贴在了她的耳骨上,魅惑的嗓音一波波传来:“承认吧,我对你的心思和大南总一样,只是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过罢了,你总是那么的视而不见!”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

  他们是一家人,他怎么会对她有感情?

  “我不信,我不信!”靳南央用尽力气推开他,直直的朝屋内跑去,跑的期间高跟鞋崴了好几次她都不敢停下脚步,心脏跳的越发厉害,她肯定是听错了。

  南筠墨站在花园里看着她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直直的跑开了。

  果然,不问原由,不问过程,直接判了死刑,还真是她的作风。

  ***

  靳南央一路跑进了酒会,径直跑到吧台端起桌上的红酒便一饮而尽,身后传来一道热切的询问——

  “你怎么了?”

  说话的人是郁雪笙,他找她已经快找了半个小时,5分钟前才看到她从外边慌张的跑了进来,便急忙来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