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顾少卿这话一说,大家便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是工人,一家老小都指望着这份工作来养家糊口,在外面接受别人的馈赠是个人行为,可是在上班时间接受别人的馈赠就是工作行为了,这是违反纪律的,谁敢轻易的拿。
顾少卿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中年模样的人穿着工作服走了出来。
他一眼看到的不是罗晓曦,而是候滨。“这位是,小候总吧!”
候滨没有想到,在这里,他的名气,居然比罗晓曦和顾少卿还大,他晃晃悠悠的走出来,“是啊,你认识我就太好了,今天我们要为环卫工人免费提供早餐,你组织一下,大家都过来领取吧!”
听到候滨这话,中年人赶紧说,“好,好,谢谢小候总,我这就安排,小候总,我是跑马场保安队长李宗的爸爸,我们家李宗当初进公司的时候,还是您面试的呢。”
罗晓曦心中一笑,原来如此,可真是找到根源了,怪不得这领导一出来就直奔候滨而去了,原来这里面还是有源头的。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这老李,一切便都迎刃而解了,很快,所有人都排成了一队,有人过来自发的把饭菜分了类,确保每个人都分到手中。
环卫工人虽然都是社会的底层人员,每个人的化程度并不高,但是却是十分有纪律性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所有的人都分到了早餐。
既然大家早餐都分到了,罗晓曦看了一下时间,对顾少卿说,“我该走了,再耽误下去,教练非得跳脚不可。”
顾少卿看着候滨和石磊俩个人被老李缠的脱不开身,就带着罗晓曦悄悄的退了出去。
俩个人走出了环卫所,朝阳升起,恰落在了罗晓曦的脸上,迎着朝阳,顾少卿仿佛看到了罗晓曦的笑脸。
“罗晓曦,我今天才知道,给人帮助是这么开心的事情,不但受帮助的人开始,我自己也感觉到很开心,不,是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顾少卿情不自禁的说了一通,总之要表达的,就是他很开心。
罗晓曦笑笑,“其实,我也是。”
顾少卿走到她耳边,“我回去就跟爷爷奶奶选日子,咱们把婚期定下来好不好?”
罗晓曦急忙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不好,不好,现在还不行。”
顾少卿一愣,“为什么!”
“我上次刚从顾董事长那里豪言壮语了那么多话,转头就结婚了,而且还是嫁给你,不行。我说过的话,不能出尔反尔,我一定要拿出成绩来,我们才能结婚。”罗晓曦回答。
“可是,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连我戒指都收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这么善变,我每次和你分开,都有一种被甩了的感觉,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回复才能走。”顾少卿耍赖,仿佛罗晓曦不答应他,他就不走。
罗晓曦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之前一直都没有考虑好,这次,我是真的答应了,不过,现在真的不行,你要等我四年,我答应你,下届奥运会之后,若是我拿不到金牌,我就嫁给你。”
顾少卿听到罗晓曦的话,感觉身子一紧,“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拿到金牌了,就不会嫁给我了。”
罗晓曦调皮的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那是当然,拿到金牌,我就娶你。”说完,冲他调皮的一笑,向前跑了出去。
看着罗晓曦的背影,顾少卿也不由的一笑,哈哈,他废了那么多劲儿,终于把这个老婆追到手了。直到罗晓曦的背影消失在他面前,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罗晓曦回到公寓,想着昨天自己把钥匙给锁在屋子里,现在还要找舍管大婶拿钥匙,便直接去了舍管大婶的房间。
刚到房间,伸手还没有敲门,便听见舍管大婶拉着她的手,亲切的说,“小罗啊,你去哪儿了,你姐姐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姐姐,罗晓曦是独生子女,连表姐堂姐都没有,哪里来的什么姐姐!
当她看到眼前的人,便直到了事情的原委,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跑马场的那个女老板,娴姐。
第一次见她的事情,罗晓曦便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白富美,不但家世好,长的好,而且还是一个有涵养的人,这样的娴姐,站在她的面前,多少女子都有些自卑。
偏偏这个女人,不像一般白富美一样,好好的做一个花瓶,而是自强自立的做起了生意,看候滨和石磊这样的家里有势力的人,都心甘情愿的当她的小弟,可见,她的背景绝对不一般。
虽然她脸上带着笑,但是一种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娴姐来者不善。
上一次她顾忌着顾少卿的面子,所以没有直接问她和顾少卿是什么关系,今天,她却找上门来了。
就算是再有涵养的女人,面对着舍管大婶都束手无策,罗晓曦不知道娴姐是怎么把舍管大婶给收服的,现在看来,她们相处的十分和谐不说,舍管大婶看到娴姐简直比看到了亲闺女都要亲。
罗晓曦叫了一声,“娴姐。”
舒娴站起身,来到罗晓曦身前,罗晓曦本就是高高的个子,但是在娴姐面前,还是矮了半个头。
“我来的不是时候,有没有打扰到你。”娴姐很客气,但是同第一次见面一样,客气当中,却透着一丝的清冷。
“没有,我昨天晚上有事,所以没有在宿舍,娴姐,本来是该请你喝点东西的,你送我套骑马装,我十分感谢,但是我等会儿要去训练了,所以,你若是有事情,咱们还是到我房间去说吧。”罗晓曦说完,手疾眼快的伸手在箱子那里找到了自己的钥匙。
既然你忙,那我也就不上去了,我长话短说,“你和顾少卿不合适,你不了解他,所以,我请你离他远点儿,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娴姐口中的话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罗晓曦看着眼前的人,冷冷一笑,伸手拨了一下头发,故意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晃了一圈儿,问道,“娴姐您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和我说这些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