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冷少祈干脆停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宫晟被冷少祈这么一瞪,终于受不了,他本来就对冷少祈一肚子的恼火,现在这个冷少祈还摆脸色给他看。
宫晟哪里受得了,只见他也不甘示弱地对着冷少祈吼道:
“我问你,我老婆到底要不要紧!”
宫晟故意老婆前老婆后地叫着,为的就是要冷少祈时刻记着,羽瑶是他宫晟的人。
可惜冷少祈却不受这一套,他把头一低,又继续帮羽瑶做检查了。
宫晟这会更不爽了,他暴跳着骂道:
“我说姓冷的,帮羽瑶检查身体而已,要不要这么久,还有你到底行不行的!”
冷少祈拿着探听器的手一顿,面无表情地微微把头一侧,语速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行?你上!”
傲娇的宫晟被这么一说,既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恨得握拳磨牙的。
冷少祈继续无视宫晟的存在,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羽瑶的手手脚脚。
又过了一会儿,护士送来一些消毒水和药膏,冷少祈这回直接挽起了羽瑶的裤子和衣袖,准备帮羽瑶被荊棘划伤的手手脚脚上药。
这时,看着冷少祈如视珍宝地扶着羽瑶白嫩的小脚丫,温柔地帮着羽瑶挑除插进脚底的小荊刺时,宫晟整个人又不愉快了,他在心里狂叫着:
他在摸羽瑶的小脚!他在摸羽瑶的小脚!那可是他宫晟最爱的小脚!怎么能让别人碰呢!就算是医生也不行!
跟着,宫晟又忍不住抗议地嗷起来,他知道对着冷少祈这个冰块人没辙,就对着身后的白院长发飙:
“白院长,女护士呢?你们医院就没有一个会擦药的女医生女护士吗?我是病人家属,我有权力要求你们马上立刻换个女的来帮我老婆擦药!听到没有!”
这个冷少祈,一定是欺负自己不懂医术,故意在羽瑶身上检查了这么久的!然后还借着擦药的借口,顺便偷摸羽瑶的小脚丫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
这时白院长才连忙从身后走上来,解释着说道:
“宫总,您息怒,羽瑶小姐的身体状况,在美国这些年来,一向都是冷教授亲力亲为的,也只有冷教授对羽瑶小姐的体质最清楚不过了,而且您看,冷教授帮羽瑶小姐检查得多仔细,连脚上的暗刺都检查出来了,要是换成别人,粗心大意,又笨手笨脚的,不但会弄疼羽瑶小姐,还会疏忽了羽瑶小姐的其她小伤小痛的。”
被白院长这么头头是道的一说,一向嘴贱无敌的宫晟又是无以反驳了!
讲真,宫晟还真的不舍得别人笨手笨脚地伤到羽瑶。
所以看着冷少祈帮羽瑶挑刺的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疼,宫晟只能再次在心中磨刀嚯嚯了。
为什么自己不是医生!为什么自己不是医生!
自己要是医生,就能亲自为羽瑶检查治病了!自己要医生,就能把那个摆脸色给他看的冷少祈丢回大西洋那边去了!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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