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一定会的!一个声音在他身体内不停地呐喊着。
“盛哥,你约人家出来,难道就是带人家来看宫家的房子的?人家对房子没兴趣,人家只对你——”
说话间,何明月已经从副驾座,跨到了南盛浩的腰上了
“啊——讨厌,盛哥——啊,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嗯啊——”
刚才还目光锐利的南盛浩,就在此时,已经换上另一种嘴脸,他双手扳住身上何明月的细腰,没有半点温柔的前戏,就直奔主题!
随着一声声的嗯叫声,在宽敞的悍马车厢内回荡,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裸色身影,挥汗如流地震动着,幅度之大,动作之烈,惹得重若千斤的欧洲名车都随之晃动起来
“医院那边最近有什么情况?”
再怎么样的激情奋战,也忘不了正事的南盛浩,一边冲撞着,一边挥汗问道。
“嗯啊——盛哥——嗯嗯——能不能做完再说——啊啊——”沉沦在一波又一波愉快之中的何明月,不舍得分散精力地嗯求道。
“说!”
运动中的南盛浩加快了速度,急喘着粗气,不容商量地命令道.
“啊——啊——啊——讨厌——盛哥我说——我说就是嘛——上个星期——我跟羽晴——啊——去过医院,羽瑶身体倒没什么大碍,只是她选择性失忆了,全世界的人都记得,就是不记得宫晟——啊——盛哥——我——我快受不了了啊——”
“继续说!”
一听到宫家,就满身仇恨的南盛浩,像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何明月身上一样,冲撞得更猛烈了
“啊——嗯啊——盛哥——盛哥我——啊——”
随着最后一声冲破巅峰的欢叫,何明月整个人酥软无力地趴在了南盛浩的身上,柔媚嗯喘的声音透着某种满足地说道:
“盛哥,听医院的人说那个宫晟脾气暴躁得很,如一座活火山一样。我想他的狂躁症肯定又加重了,而且我看他对羽瑶上心得很,应该是爱上羽瑶这臭丫头了,盛哥,我们是不是该走下一步计划了?”
“应该爱上?那就是还没有确定爱上了!不行,我南盛浩不打没有十成把握的战!再等等,等到宫晟的狂躁症彻底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同时又完全爱上羽瑶之时,我们再一击即中,将他们摧毁得更加彻底,这样,才更加有报仇的快感!你说是不是?小妖精哈哈哈——”
一阵狂笑之后,南盛浩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宫邸,邪恶的脸色更加的显得阴森无比!
曾经的宫邸,承载着他儿时满满地美好的回忆!
不,不是宫邸,是一排搭棚屋!是一排坐拥在繁花似海当中的搭棚屋。
那时的南盛浩还很小,他和他的弟弟,爸爸,妈妈就生活在这片依山旁水的花田里。
他家以种花为生,虽然日子过得清贫辛苦,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在这片花海里,过着无忧无郁的田园生活。
直到有一天,挖掘机,水泥车,打桩机,搅乱了这片花地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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