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湖水并不深,受惊过度的羽晴正站立在水中挣扎呢。
看得出,湖水不深不浅,完全可以让羽晴这个不懂水性的人,毫无负担地在水中行走。
因为此时抱着自己的宫晟,那湖水,才勉强没过他的小腹而已。
一时紧张的羽瑶这回才看清楚,原来宫晟一直都是抱着自己在水中走的。
心疼羽晴的羽瑶,此时也没有再多的心思去理顺自己刚刚醒起的记忆了,看到还在水中胡乱挣扎的妹妹,她不禁大声喊道:
“羽晴,别怕,水不深,你站稳就行了。”
听到姐姐呼唤的羽晴,终于稍稍冷静了下来,站稳后,果然发现,湖水真的才漫过她的胸部。
“羽晴,不要怕,靠着岸边慢慢走过来就可以了。”
心里依旧惊慌无底的羽晴,听着羽瑶的话,拖着满身黑黑的淤泥,一步一步的向岸边靠近。
她的狼狈与污垢,跟着走在前头、窝在宫晟怀里的羽瑶,有着不一般的鲜明对比。
同样掉落水中,羽瑶没有羽晴那么慌张,所以不慌不乱的她,并没有沾染多少淤泥,而是身躯尽湿。此时她那娇小的身躯,被身材高拔颀长的宫晟抱在怀里,显得格外的小鸟依人,惹人心疼。
宫晟一上岸,冷少祈他们也闻声赶过来了。
“阿瑶,怎么样,要不要紧?”
“阿瑶,有没有撞到哪里?”
冷少祈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紧张兮兮的医生和护士,很快,他们就关怀至切地把羽瑶围了起来。
尤其冷少祈,他吓得赶紧脱下自己的白长褂披在了羽瑶的身上,随后又紧张地吩咐着女护士要如何护送羽瑶去更衣。
而走在身后的羽晴,正一步一步地从淤泥中走了上来,好不难易独自爬上岸的她,看着众人如视珍宝地围着羽瑶问寒问暖。而自己,无人问津,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人群之外,顿时,她有种被人遗落在黑暗一角的悲怒!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此时的羽晴嫉妒得在心里呐喊着。又黑又臭的淤泥从爱美如命的她身上滴下来,污了一地,微风吹过,孤身只影的她又冷又臭,但依旧无人问津!
为什么所有人都当她是个宝,而我就是一根草!为什么!
姐姐,姐姐,我恨你!我恨死你!
“阿啾!阿啾!”
被众人紧紧围着的羽瑶,忽然打了几个狠狠的喷嚏。
“羽晴,羽晴!”
忽然想起妹妹的羽瑶,猛地推开人群,神情无比慌张地到处张望着寻找羽晴。
好不容易拨开众人,当羽瑶看到自己的妹妹羽晴正安全地站在岸上时,羽瑶终于才舒心一笑:妹妹没事就好!
但这一笑,在羽晴看来,却是多么大的讽刺!一个充满着炫耀的讽刺!
一向心高气傲、矜贵娇气的羽晴,当下便气恨得头脑顿时一片空白,跟着便一头栽倒了下去,晕迷了
羽瑶的病房里。
宫晟正在苦口婆心地哄着羽瑶吃药:
“阿瑶,听话,你在湖里肯定受了风寒,不吃药怎么行呢?要是感冒起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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