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爱蓝卿 第23章 误入青楼
作者:康小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耐不住蓝晴儿的软磨硬泡,他们便动身到了闹市,看着人还不太多的集市,茗卿然对蓝晴儿说道:“晴儿,这附近有个寺庙很灵验的,我们趁着人少先去拜佛吧,一会在吃东西。”

  蓝晴儿对这一切很是好奇,没什么意见。

  于是茗卿然拉着蓝晴儿往寺庙方向走去。两人到寺庙拜了佛求了签正想要找解签人,恰巧遇见庙里的住持,茗卿然赶忙对住持施礼说道:“大师,在下茗卿然,想请您帮我解签。”

  “阿弥陀佛”住持接了签看过,抬头看了看茗卿然又看向旁边的蓝晴儿问道:“施主,这签您求的是什么?”

  “姻缘”茗卿然略羞涩的说道。

  蓝晴儿看向茗卿然,瞬间红了脸。

  住持又看了眼签文叹息道:“施主,若是求姻缘的话可能不尽如人意,有缘无份。”住持没有继续说下去,将签还给茗卿然转身便走。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对蓝晴儿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是有大造化的,又因福太薄克尽天下人,还请女施主放下执念。仗剑江湖梦以远,转瞬韶华莫轻负。”住持说完便离开了。

  出了寺庙,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蓝晴儿劝慰道:“卿然,你别太信这些了,你这么好很多人都想嫁给你的,你的姻缘好的很。他还说我克尽天下人呢,我一个女孩子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克天下人啊!”

  茗卿然一想也对:晴儿对自己有情,自己又真心想娶,怎么可能有缘无份呢。便说道:“我知道的,你也别乱想。”

  天已经黑透了,街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蓝晴儿被这种氛围感染的心情好了许多,已经跃跃欲试的准备大吃一顿了。

  “拉着我的手别走丢了。”茗卿然微笑着说。两人手拉着手一起走向了人潮。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蓝晴儿很是兴奋看什么都新鲜,很快就忘了茗卿然嘱咐的拉着手,就在她松手挑选礼物的瞬间,一堆人挤了过来将他俩越推越远,茗卿然有种就要失去蓝晴儿的感觉,奋力朝着的来方向挤去,可到了那里却找不到蓝晴儿了。

  “晴儿...”茗卿然无助的大喊。

  ......

  蓝晴儿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充满了香味的床上,她愣住了有些迷茫,满心疑问,这是哪里?卿然在哪里?怎么脖子这么痛?

  这时,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扭着她肥胖的水桶腰推门进来,细声细气的问道:“姑娘醒啦?我叫月娘,你刚才在街上昏迷了。是我救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蓝晴儿皱眉,很不习惯听到这种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谢谢您。我叫蓝晴儿,我和卿然走丢了,您可以让他来接我吗?”

  月娘用手帕捂嘴笑道:“姑娘不用和我见外,我正好缺个标致的干女儿,你当我干女儿可好?以后啊,你叫我月妈妈就好。”

  蓝晴儿眉头皱的更深了:“我还是叫您月娘好了,您能把卿然叫来么?”

  月娘笑的更开心了:“你说的那个卿然刚才来过了,说是一会就过来接你。你等会,我给你催催啊。”说完就出去了。

  听着外面的嘈杂声,蓝晴儿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不明白为什么茗卿然来过却不把她带走,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地方不对劲。

  不一会,月娘又扭着腰走了进来说道:“干女儿啊,你和月妈妈出去转一圈好么?只要陪月妈妈我出去转一圈我就让你的卿然快点来陪你。”

  蓝晴儿也想搞清楚这里是哪里,便点头同意了。

  月娘叫进来来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说道:“这丫头啊叫翠翠,让她先给你好好打扮打扮,让你的卿然哥哥惊艳,好不好?”

  蓝晴儿红了脸问道:“月娘,您知道卿然他现在在哪里么?”

  月娘笑笑说道:“那我哪里知道,不过你要是和我出去转一圈,我相信你的卿然哥哥马上就到了。”

  经过一番打扮,蓝晴儿被推到镜子跟前,她也被自己惊艳到了,镜中人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簪松松挽起要落不落,眉间点缀红梅花痣,峨眉淡扫双眸似水,小小的朱唇与胜雪的肌肤更显分明,被茗卿然用心娇养更显面似芙蓉眉如柳,着一袭露肩红衣拖地,上锈蝴蝶暗纹,腰肢纤细四肢柔美,一举一动散发清香,像是刚刚从深山修炼出的妖。

  蓝晴儿想如果茗卿然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肯定会大吃一惊,如此想着竟笑了出来,浅浅的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眼睛眯成月牙状带着对卿然的爱意可爱中竟透出些许妩媚,无限风情。

  月娘也是看楞了神,这种美人被她遇见真是想不发财都难了,她现在有些后悔决定直接拍卖初夜,已经这样了也只能盼着初夜卖的贵点:“姑娘真是个美人胚子,你看看这稍稍一打扮竟跟天上的仙子一样美,走吧和我出去转一圈,然后你就等着你的卿然哥哥来找你吧”。

  蓝晴儿羞涩一笑跟着月娘走了出去。刚出来她就愣住了,发现楼上楼下竟有这么多人!再看看自己的穿着很是暴露,脸一下子就红了,想起两人的条件,还是硬着头皮跟着月娘走下楼去。男人们用□□的充满肮脏欲望的眼神盯着她,她被吓坏了所有的勇气都消失不见,转身提起裙摆快速跑回楼上房间,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屋外传来月娘的声音:“我们的花魁牡丹姑娘害羞了,今天是牡丹姑娘初夜的日子。各位公子价高者得。”

  顿时人们炸开了锅,“一百两。”“三百两”“五千两”楼下叫价声此起彼伏。终于以一千两黄金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