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蓝晴儿吓得缩到了角落。翠翠端着壶茶站在她面前说道:“卿然马上就来,请姑娘喝茶慢等。”
一听是茗卿然要来,蓝晴儿立马放下心防随翠翠坐到桌边边喝茶边问道:“这里是哪里啊?是卖花的地儿么?杜丹花竟要一千两黄金这么贵!”
翠翠抿嘴偷笑:“姑娘真爱说笑,这里是卖笑的地方,可不是卖花的地儿。”
蓝晴儿心中大惊问道:“卖笑的地方,青楼!这里是青楼!”很久以前她曾听茗卿然说起过“卖笑的青楼”,但由于茗卿然的过分保护,她并不清楚青楼具体营生,只是本能的排斥。
翠翠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有一瞬间的慌张:“姑娘您误会了,这里只是供客人休息玩耍的地方,就跟夜市一样只不过在屋子里。您先品茶,马上卿然就来接您。”
蓝晴儿很聪明,她看翠翠眼神闪烁,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在青楼里。想到和卿然的走失,以及颈上的疼痛,她明白卿然只是她们的幌子,自己得想办法逃走。
翠翠见蓝晴儿不说话,很是后悔说的太多,露了马脚:“姑娘在此等候,我在外面守着,有事您喊我就好。”说完不等蓝晴儿发问便转身走了出去并从外落了锁。
蓝晴儿被关门落锁声一震,赶忙起身去推门,发现门真的从外锁上了,这让她很慌张,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她开始四处寻找可以自救的东西,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任何利器,连桌角都是圆的,就连喝茶的杯子也已经被人收走了。
蓝晴儿侧耳倾听,屋外有月娘说话的声音:“牡丹姑娘喝迷药了么?怎么到现在还那么精神”
翠翠赶紧回答:“已经喝过了,牡丹姑娘喝了不少呢。按理说现在应该睡死了才对。”
月娘有些着急:“你是不是忘记放迷药了?”
翠翠很是委屈:“放过了的,为了不出岔子我多放了半包呢。”
月娘也有些疑惑:“那就怪了。时间也不早了,万老爷马上就上来了。你现在赶紧把迷春散吹递进去,既然迷药不管用直接上□□,我还就不信了。”
翠翠应道:“月妈妈,咱们的迷春散不多了,不是您叫我们不要用了么?”
月娘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翠翠说道:“傻丫头,牡丹姑娘给咱们挣了一千两黄金,那可是黄金啊,就是把剩下的迷春散都给她一个人用也值了,懂不?”
月娘转念一想说道:“算了,你在这里好好看着牡丹姑娘,我亲自去取,这次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说完转身离开。
蓝晴儿觉得她们的对话和自己有关系,但又不确定他们嘴里的牡丹姑娘究竟是不是自己。
正在蓝晴儿费解之时,一股异香从四面八方袭来,她开始出现幻觉,浑身燥热,最让她害怕的是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劲来。她想要打开窗户透透气,却发现窗子是从外锁了的根本打不开。
一个身着大红华服的三、四十岁的男人挺着大肚子推门走了进来,纵欲过度的脸上尽显猥琐,□□道:“牡丹姑娘,我为了你可是花了整整一千两黄金啊。你要怎么回报我呢?”
蓝晴儿何时见过这种阵仗,浑身无力的倚着窗户咬牙骂道:“我不是什么牡丹姑娘,我叫晴儿...这里没有什么牡丹姑娘...滚出去。”
华服男人嗤笑一声:“装什么贞洁烈女,今天晚上即使你不是牡丹姑娘你也是我花一千两黄金买的。”一脸急色的往蓝晴儿身上扑去说道:“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生气了。”
蓝晴儿提起一口气凭着灵敏身手躲过了男人的熊抱,手脚瘫软摔在地上。
华服男人依然笑着说:“小淘气,我就喜欢你这种欲拒还迎的调调,等过一会你还不得乖乖在我身下承欢,我保证会让你爽到,先让我香一个。”说完,又扑了上来。
听着他的荤话蓝晴儿气得直哆嗦,怎么也站不起来。
华服男人已经欺身压了上来,蓝晴儿被扒她衣服的男人压得七荤八素,她使劲护住衣服怒目而视:“不要...别......你给我滚开...”
华服男人见蓝晴儿衣服扒不下来,便撅起嘴胡乱亲吻□□在外的雪白肌肤。
蓝晴儿浑身无力,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红晕,蓝晴儿内心什么排斥这种感觉,但身体却敏感非常。她被突然冒出来的□□吓坏了,猛地推开华服男人大口干呕。
华服男人有些难堪,故作鄙夷地羞辱道:“牡丹姑娘怎么还干呕上了,莫不是怀上了某个男人的野孩子?不会吧!你今天卖的可是初夜啊!”然后不由分说从地上抱起蓝晴儿扔在了大床上起身压下。
她看到茗卿然向她走来,含笑压在她的身上,技巧性亲吻她的唇,她的鼻,她的眉眼,一双大手在身体上四处游走。蓝晴儿脸色绯红低低□□:“卿然...不要...卿然......”
华服男人听着蓝晴儿低语欲/火陡/腾,快速将自己衣衫除去,熟练扯去她的罗裙邪笑说道:“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卿然,你看好了,我是你的亲亲夫君。”
蓝晴儿眼神迷离嘴角含春努力想分辨对方的话,却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听不真切。
她的表情令男人淫/火更旺,哪顾得许多,一把扯下其身体最后遮挡。只见她玉指素臂/细腰雪肤,肢体都透出一股冷冽清香,男人被迷得早已魂飞天外,不由分说俯身亲吻其香肩,挺身压下......
下身的痛感让蓝晴儿恢复些神智,看着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男人,她彻底崩溃了,死命推拒想要将其赶出去:“疼...你下去,我不要......你滚”
男人是了解迷春散药性的,即使内力深厚的武功高手闻到迷春散,也会迷失在情/欲里一天一夜不可自拔,他不相信蓝晴儿还有理智与力气反抗自己安抚道∶“小牡丹...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定叫你...叫你...乐享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