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剧痛的小手臂,没想到居然没脱臼也没断,我是不是该感谢他的“温柔”
我正想着,下颚便传来痛感。他总喜欢捏我的下巴,我揣测这是因为他需要别人看着他听他说话。
我想动,他便用了力。我只好不动了,看着他的眼睛。
这样的对峙持续了好一会儿,我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反正他的神态十分凶悍,大有我不从就一定要打杀我的架势。这让我隐隐有些害怕,后悔自己刚刚失去理智的举动:毕竟没有离婚,毕竟还有求于他,我是没法拒绝这种事的。何况,我了解他这个人容不得拒绝,越是拒绝,他越是起劲,但我俩已经闹到今天这个地步,顺着他也绝对不行。
稍久,他松了手,脸颊贴了过来。我忍不住侧了侧头,还是不想跟他接吻。余光便看到他动作一滞,眼皮撩起,蛇一样凶残的眸子冷冷地盯着我。
我只好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动了起来,嘴唇贴到了我的嘴巴上。我不想回应,干巴巴地忍耐着,他还是喜欢那种让人窒.息的吻,喜欢一边口允一边啃,喜欢通过我的痛苦来巩固他的控制权。我感觉他的手掌先是握着我的手臂,慢慢流连到了我的xiong口,盘旋着,一道道地旋.开.了纽扣,如同一个巨.大的烙铁,灼.热、沉重、干燥、疼痛终于,他松开了我的嘴巴,一路向下而去,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