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的意思是,他在生我的气么”
费怀信抿了抿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我不由笑了:“算了,他想去就去吧。”
费怀信说:“抱歉,我知道这样很失礼。”
“没关系。”他是说请繁音不请我的事,毕竟我跟他是一起的。但这毫无疑问是繁音要求的,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好笑,他就这点本事,闹,闹不赢就求,求不赢就跑,真是一只纸老虎,“祝他待得开心。如果他惹事,别手软,第二人格越来越歹毒了,很难控制,我怕他伤到你们家人。”
费怀信点头,没说话。
我问:“还有什么事么”
“他现在就走。”费怀信说。
“我知道。”我假意没听懂他的话,问:“那又怎么了”
他抿了抿嘴,显然有点纠结。
我不想他问下去,便说:“没事的话,就这样吧我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他希望你能送他,或者表现得舍不得一些。”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他说如果你不高兴,他就先不去了。”
我说:“我没空。”
他望着我,样子有点可怜,大概是很为难吧
我问:“还有事么”
“繁太太”他的态度非常犹豫,但许是繁音逼他了他明显不是个适合当这种说客的人:“他不是真心想走,你接下来还要在这里签文件,处处都要小心,他在比较好。”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