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许多嘲讽他的话,却没能全都说出口,因为我刚说到这里,他已经忍无可忍,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掐紧,我被迫住口,他重重地吻了过来。
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令我确定是第一人格没错。
许久,他松了口,我喘着粗气,瞪着他。他也看着我,伸出舌尖舔着自己嘴唇上被我咬出血的伤口,样子倒是比我平静多了。
我很久才能开口说话:“一辈子都只会这一招。”
他哼了一声,松开了手,站直身子,一边用手整理着衬衫袖口处的凌乱,一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说:“繁家行不行,我行不行,都跟你没有关系,反正我看你也不打算要我了。”
我见他神情严肃,知道不能说得太过,因为会挨打,便没接话。
“至于我。”他说到这儿,倾身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的眼睛,幽幽地说:“我就留在这儿,等着你求我。”
我没搭理他,系好了衣服,见他转身要走,便问:“你要去哪儿”
“女票。”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来人。”我喊了一声,我的保镖很快冲了进来:“送先生回房间。”
在坐的没人听他的,繁音也没挣扎,保镖队长过来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便去了,临走前嘲弄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笑话我一边不想要他,一边又不想他去找别人。我由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