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丝毫不感动那是假的,但对我来说,还是震惊更多。我喃喃许久,才吐出一句话来:“赤蛇帮的事搞得那么大,您怎么压下来的”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听上去并不跋扈,也不嚣张,更不得意,而是有些不满:“我安排的事,善后怎么会有问题”
我没说话。
他也沉默片刻,突然开了口:“因为没有料到你在,katja准备不周,才导致他们攻击了你。不过别担心,她已经被处理了。至于你的眼睛不要怕,你只要配合治疗,相信能治好的。”
虽然我知道苏家做到这个地位,我养父不会是善类,但可能是因为他给我最多的印象总是身体虚弱,因此“处理”二字,听得我心惊肉跳。
我说:“您这么做,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虽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我觉得他似乎愣了一下,很快他就开始说话,语气简直不可思议:“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嗯。”我茫然地点头。
“你”他生起气来,但也只是这一下,又沉默下来,稍久,语气已经平复:“珊珊已经去了德国,很快就可以完成交接。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不过你不用怕,她有我在安排。”
我问:“她多久能回来”
“一到两个月,要视事情的复杂程度而定。”
我明白了,“等她回来之后,您就把那张碟片给法院吗”
他没说话,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