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伤口被你打裂了。”繁音虚弱道:“快帮爸爸拿药,在二楼。二楼要是没有,就去书房,书房要是没有,就去浴室,浴室要是还没有,就”
脚步声传来,念念已经跑掉了。
繁音立刻生龙活虎起来,勾住我的腿,把我放倒。我疼的呲牙,一边问:“伤口真的裂了吗”
“没。”他用力地在我嘴巴上吸了一下,然后说:“家里也没药了。”他说着把一样东西塞进我嘴里:“咬。”
我咬住,他便开始用力。
我其实不知道我俩这情况该怎么办,正常人如果被中途打扰,肯定是像我一样瞬间失去欲.望而紧张,男人可能会ruan掉吧但可能是因为我太紧张了,繁音反而觉得兴奋,何况他一向不正常。
这样卡住严重起来要去医院解决,我俩当然不能,就算不怕丢人,也怕危险。我也没辙,就听他的,咬紧了那个像是布娃娃的东西,避免自己再喊出来惊动念念。
起先自然是疼的,但随着他的努力,我慢慢地开始放松下来,后来干脆不再疼了。其实到这会儿,我已经能感觉到他可以自如地出去了,但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愿意这样。有那么几分钟,我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也不知念念有没有进来,且把娃娃吐到了一边。他便及时的吻住了我的嘴,我们一起到了。
慢慢清醒过来时,我觉得有人正亲吻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