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为什么”
“要是想让你死,当初你自杀时我就不拦着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叹息:“我觉得自己就像股市里被套牢的人,不补仓,就前功尽弃,补仓,也这么悲惨。”
我听到他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你真傻。”
我想起蒲蓝刚刚就这么评价我,心里涌上一阵无名之火:“那我现在回去你不会还怀疑我爸爸让你进监狱的决心吧”
“不怀疑。”他伸手搂住了我的臂膀,把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不是在骂你。”
“我不喜欢你这么说我。”
他似乎没动,半晌忽然说:“对不起。”
“什么”我莫名有点紧张,实在是因为这个人从来都不会道歉。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点落寞:“我爸爸一直告诉我,一旦没了钱跟权,我就什么都不是。我信他,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体会过。以前在我面前老实的,一个个都想尽办法踩在我的头上。”
我问:“难道你以前觉得他们是被你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吗”
“这倒不是,”他说:“只是以为他们都是没种的家伙,没想到会如此地快,如此彻底。原来我活着,真的只有钱跟权这两样。”
我想起蒲蓝,心里又是一阵难过。我不知道如果繁音当初对他尊重些,今天的事会不会有些不同,但幸好繁音现在还不知道,我觉得,侮辱一个男